卢象升拜访恭顺侯府,只是想试探一下吴惟英。
如果能得到有用信息更好。得不到,也可看看吴惟英的表现。
从吴惟英的表现可以看出,他绝对是参与了。
即便不是主谋,也是重要参与者。
卢象升对范永斗的供词又相信了几分。
他站起身来,说道:“既然不是吴兄所为,那再好不过了。现在范永斗已经被锦衣卫带走了。相信很快就可以真相大白了,还吴兄一个交代。告辞了。”
吴惟业忙说道:“卢少保。既然来了。吃完中午饭再走吧。我都安排了。”
卢象升笑着说道:“侯爷。心意领了。我还得调查刺杀案。有机会,我一定专门来吃饭。你身体不好。就留步吧。告辞。”
吴惟业知道卢象升生气了。坚持要送卢象升。
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得很慢。卢象升也不好拒绝,只能是放慢了脚步,和他并驾齐驱。
倒是吴惟英没有出来相送。
吴惟业一活动,就有些气喘。不过这也无法阻止他说话。他说道:“卢少保。我二弟这个人,有时候做事情非常偏激。希望你能见谅。”
卢象升回道:“侯爷。只要他没有参与刺死我。语气不敬,我可以原谅他。”
吴惟业表态道:“卢少保。此事我也会调查的。如果真是我二弟所为,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卢象升笑着说道:“侯爷。那我就等你的消息。留步。”
吴惟业没有继续相送,而是停下了脚步,看着卢象升他们离开。
回到卧室,他命人将吴惟英叫来。
吴惟业这么一折腾,身子明显有些吃不消。喝了一碗参汤,才好了一些。
吴惟英进来后,吴惟业将下人们都清退了,说道:“你和我说实话。究竟是不是你找范永斗安排人刺杀卢少保的。”
吴惟英回道:“是我联系的。不过我也是受人所托。”
吴惟业一听,气得满脸通红,咳嗽不止。指着吴惟英,说道:“你……你……招惹他干什么。”
吴惟英说道:“我不想招惹他。是他先招惹咱们的。咱们在京营经营了这么多年。就连皇上都不管。他倒好,断了咱们的财路。
想杀他的人有很多。我只是负责联系杀手而已。那八十万也是大家凑的。可惜没能杀死他。”
吴惟业说道:“没有杀死卢少保。这还有回旋的余地。你和我去京营,当面向其赔罪。争取他的原谅。二弟。整个朝廷,卢象升绝对是实力派。咱们招惹不起的。”
吴惟英不屑地说道:“大哥。你不知道。卢象升几乎把整个朝廷的人都得罪遍了。你就看着吧。只要卢象升还这么干,迟早得死。”
“他死不死,那是他的事情。你不能再参与了。明日就跟我去向卢少保赔礼道歉。看看卢少保提什么条件。争取把这个事平了。”
“大哥。你是不是长期不出家门,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小了。卢象升就是一个少保而已。朝廷上那么多人要弄死他。他出事是迟早的。你又何必担心呢。难道他还敢带着兵,闯入咱们家?”
吴惟业说道:“福王府、瑞王府。你不会不知道吧。”
吴惟英这才猛然想起,卢象升曾经带兵进入福王府和瑞王府。这在京城都传开了。
这个卢阎王,还真干得出来。
吴惟业说道:“卢少保。那可是忧国忧民的大英雄。他不畏强权,不怕报复。做的每一件事情,那可都摆在那里了。
咱们家在京营的那些营生,本身就不对。以前做了,那就做了。现在人家整顿。咱们不做就是了。”
吴惟英说道:“大哥。咱先等一等吧。那些想要卢少保死的人,还在谋划。如果把他杀了。咱们不就不用找他了嘛。”
“你呀。真是糊涂。卢少保既然能主动登门,那是给咱们一个机会。你倒好,还不领情。”
吴惟英说道:“大哥。你以为卢少保来咱们府上是给咱们机会。他这是在探咱们的口风呢。
大哥。这件事你也没参与。他不能把你怎么样。我们还是再等等吧。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吴惟业被吴惟英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断地咳嗽。
吴惟英就走了。出来后,命远处的丫鬟快点进屋伺候吴惟业。
线索在吴惟英这里就断了。卢象升命人密切监视恭顺侯府。尤其是吴惟英的行踪。
除此之前,卢象升还命人在京城四处打探消息。希望能够打探到有用的情报。
虽然樱花会、范永斗都是山西的。真正的幕后黑手却在京城。
所以,下一步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