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象升看着如此繁华的街道,对陈赢说道:“百姓安居乐业。国家繁荣富强。这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结果。”
陈赢说道:“可是,还是有很多人吃不饱饭,穿不上衣。”
卢象升附和道:“是呀。这就是我们要做的。少数人占据了大量的土地,集聚了巨额的财富。如果能让广大的百姓生活过得去。还不至于弄得那么紧张。
怪就怪,有些人人心不足蛇吞象。不知足。有了很多钱,还想着法的欺诈、剥削百姓。这就产生矛盾。”
卢象升只是讲解一些表面上的原因。还有一些深层次的原因,并没有说出来。
因为,以现在大明人的局限性,有些问题是看不明白其深层原因的。
哪怕是朝中的那帮文臣武将,也是一样的。
也许,这就是历史局限性吧。
或者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卢象升等人入住的客栈,在杭州城的偏僻之地。
这么做,也是打算低调一些。不引起城内人员的注意。
要知道,在杭州城,各路人马的眼线。三教九流,人数众多。每一天,传递着不计其数的情报信息。
有些是官府层面的,有些是商人层面的,有些是百姓层面的。
有多少行业,有多少层次,就有多少个渠道,多少个层面。甚至更多。
为了以防万一,卢象升和陈赢还特意进行了一番伪装。
出了客栈,卢象升就上了城内的大街。随着人流开始逛街。
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在街上闲逛,也能观察到很多信息。
如果到茶馆、酒楼、商铺看看的话,能获得更多的信息。
这些地方自古就是信息集散地。
街道两旁,各种生意。杂货铺、胭脂铺、酒楼、钱庄、典当行、车马行、粮店,应有尽有。
逛了久了,卢象升有些口渴,就与陈赢来到了街旁的一个茶楼。
刚一进去,就听见茶楼里的说书人正在说书。茶客们不时发出喝彩声。
卢象升二人进来时,茶楼里几乎都已经满了。
好巧不巧,有一桌靠前的茶客可能有急事,就离开了。
这个位置,正对着舞台。绝对是超级会员座。
卢象升和陈赢就坐在了这个位置上。
两个人坐下后,才听明白,原来说书人讲的是卢象升收复辽东一事。
卢象升作为当事人,听得出来,说书人说得有些夸张。
艺术来源于生活,
陈赢说道:“大人。说得非常好。就好像他就在现场一般。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就是有些太夸张了。我哪有那么厉害。”
“卑职觉得挺好的。这样才能吸引人听嘛。”
两个人饶有兴地喝着茶,吃着瓜果,听着评书,非常惬意。
卢象升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他进士及第后,就一直在努力工作中。尤其是近几年,更是忙的不亦乐乎。
卢象升、陈赢二人正在忘我地听着评书。
就听见身后不远处有人喊道:“满了?满了也得给我腾地方。就这个位置吧。”
卢象升连头都没有回。他知道定然是杭州城的飞横跋扈之人。
他是来听书的。隐藏身份,就是不想暴露而已。
哪曾想,茶楼的伙计来到了卢象升面前,笑着说道:“这位爷。能不能把座位让给那位熊公子?”
卢象升没有说话,旁边的陈赢说道:“让给他?咱们茶楼没有先来后到的规矩吗?凭什么让给他?不让。”
伙计听了,十分为难,说道:“二位爷。这位熊公子可是我们杭州一霸。你们还是给他让位置吧。否则惹恼了他,可能会危及你们的性命呀。”
卢象升旁边的一位富商模样的人,他看到卢象升二人穿着十分普通,也劝说道:“二位。一看你们是外地来的。听我一句劝,还是抓紧给熊公子让位置吧。惹恼了他,那就麻烦了。”
卢象升回头看了看,所谓的熊公子,长得肥头大耳,犹如铁塔一般,穿着十分华丽。身边跟着几名仆人。
正看向这里。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陈赢见卢象升没有说话,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呵斥道:“到哪里,也得讲究先来后到。我们是不让的。谁想让,找谁去。别打扰我们听书。”
茶楼的伙计本就理亏,听了陈赢的话,十分尴尬。
陈赢的声音很大。不仅旁边的人听到了。就连后边的熊公子也听到了。
他几步来到卢象升和陈赢面前,说道:“两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