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听到十一叔朱椿与十二叔朱柏的话后决定好好打一打这两位叔叔的脸面。
他来到灶台处,发现这两位叔叔真是一点生活经验都没有。直接点木柴怎么会点着呢?更何况下雨天柴火本来就受潮,更不容易点燃。
仔细搜刮一顿,朱雄英发现了一些干软的柴草,干软的柴草最容易引火。朱雄英将叔叔们放进灶膛的木柴拿了出来。抽出木柴的过程中,他发现整个灶膛里已经积满了锅底灰。
他找来一个残破的木铲,两位叔叔此时已经上了床榻,准备好挨饿了。因为小孩子的身子,朱雄英做起事来并不太快。
清理完锅底灰后,灶膛就通畅了。他来到水缸处,来到门口借着微弱的余光,将稻米淘洗好。按照严格的一指半的米水比例加水加米。
朱雄英将软草铺在灶膛口的底部,手里留了一小把软草。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手里留着的那一小把软草。
朱雄英鼓着一个包子脸,轻轻朝着软草吹气,很快手里的软草被点燃。朱雄英不疾不徐,像极了一个沉稳的老师傅,将点燃的干草放进了灶膛底部。
手里这一撮点燃的干草,点燃了灶膛底部铺着的干草,不消多时木柴也被点燃。此时,朱雄英丝毫不敢放松,因为长时间不使用的锅灶和下雨天这两个buff叠在一起,很有可能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朱雄英顺手拿起旁边一截中空的竹子,双手握住中空竹节的一头,另一头靠近灶膛的柴火,开始有节奏的轻轻吹气。
“大侄子能成功吗?”一旁的朱柏从怀里摸出几块饴糖递给朱椿一块,“咱俩都搞不定,他能?”
“咱俩下去看看吧。”朱椿道,“别火没生着,再受伤了。到时候父皇、母后和大哥还能饶得了咱俩?”
“说得对!”
朱椿和朱柏立刻走下床榻,刚来到门口,兄弟二人就被扑面而来的烟尘呛的睁不开眼。
“咳咳!”俩人凑到朱雄英身边,“大侄子,你没事吧!”
俩人发现朱雄英居然一点没有被烟呛到,朱雄英提前观察了风向,完美的错开了烟吹来的方向。
原本应该从烟囱里出去的烟,没有出去,朱柏、朱椿兄弟二人十分不解。
“大侄子,别折腾了。”朱柏忙捂着鼻子道,“米浪费掉了还能再买,这房子要是被你点着了,那我们可就真的是无家可住了。”
“这只是倒烟而已。”朱雄英觉得这俩人真是大惊小怪,给他俩解释道,“阴雨天气又是很久没用的锅灶就是这样,烧一会儿烧顺畅就好了。”
“倒是我们没见识了,我不信烧一会儿就烧好了。”朱柏虽然嘴上不饶人,还是把手里的饴糖分给了朱雄英一块。
“不要指望你锅里的米,实在饿的受不了就吃一块。”
“不用,两位叔叔留着吧!”朱雄英很自信,做米饭自己还很就是手拿把掐。
“你十二叔这是好意,你怎么还……”朱椿忙替朱柏帮腔。
“就是!你这米饭要是能做熟,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朱柏说完看向朱椿道,“十一哥,你说呢?”
“我今天就是饿死,饿的从床上打滚滚下去,也不会吃你做的一口米饭。”朱椿当即力挺朱柏。
可打脸往往来的就是如此之快,就在兄弟二人跟朱雄英斗嘴的功夫,原本倒烟的锅灶居然顺畅了,屋子里的烟顺着烟囱青烟直上了。
屋顶歪歪斜斜的烟囱里炊烟袅袅,炊烟与阴沉的天幕融为一体。灶膛口,朱雄英伸出小手感受着灶膛里的温度。
刚准备进屋的朱椿、朱柏兄弟二人惊诧不已,俩人不可置信的对视一眼,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大侄子真能做出一顿香喷喷的白米饭。
朱雄英起身查看里长给的东西,有一些油、一些盐、还有少许酱油。
三刻钟后,锅里飘出米饭的香气。躺在床上的朱柏、朱椿兄弟二人惊讶道,“大侄子,真会做饭?”
“你没闻到米饭的香气吗?”
“哥,是不是咱俩饿出幻觉了?”
随后俩人下床来到厨房,发现并不是幻觉,热气透过锅盖冒了出来。
此时,朱雄英并不在厨房。
里长带他们来时,朱雄英在院子附近发现了一些蘑菇和野菜。见米饭就差焖上一刻钟就能开锅后,朱雄英带上伞、拎着篮子和铲子出去弄点下饭的菜回来。
兄弟二人掀开锅盖,米饭的香气直接钻进了他们的鼻孔。朱椿、朱柏兄弟二人,立刻猛吸了起来,这也太香了。
“十一哥,这是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