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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浅眉眼眯了眯,却是未曾想到自己何曾见过眼前这人,既然不曾见的,怕是不识得了。
这青年才俊倒是礼貌的很,行至亭子前,揖了揖手:“在下长海南枫,打搅姑娘的雅兴了,敢问姑娘是?”
桃浅自打从尘世中归来,已经数年不曾听闻旁人喊她姑娘了,神情一时有些恍惚,好一会儿才道:“我觉得这声姑娘唤的甚好。”
而后多年,桃浅想起自己初遇南枫的场景来,依旧会神情恍惚。
南枫倒像是个自来熟,打了招呼后,也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反倒瞧了瞧桌子上的酒水和小咕噜,沉吟了一番,轻笑道:“姑娘好雅兴,只是小螃蟹是花神养着的宠物,我先前还听闻花神要去太上老君哪里求两个仙药给这螃蟹,好助它早日幻化成人性,姑娘这般束着它,怕是不妥。”
桃浅虽想到这螃蟹可能是个宠物,却是没想到花神拂尘竟是这般上心,左右她也没什么恶意,如今又来了旁人,略一微笑,道:“我不过是路过这里,瞧着它有趣,想要逗一逗他罢了。”
话音落下,略一拂袖,桌子上的小咕噜便没了身影,随之而来的是“扑通”的落水声。
桃浅不再言语,端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
寻思着小咕噜她也放了,这人也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