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浅继续道:“你想,他既然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那就说明,他对你还是有情谊的,那你日后入了天宫,纵然不是天后,也是个比天后得他待见的天妃啊,你说是不是?”
桃浅这一番话,成功地把翩然说的心花怒放,两眼放光,打心眼里觉得桃浅就是她的贵人,是她追爱路上的指路明灯,是个能帮助她成功追到帝颛顼的人,于是乎对桃浅那叫一个崇拜啊!
桃浅心下尴尬,又不好说她自己是个感情史空白的,这些话 不过是最近话本看多了,戏听多了的缘故,但又不想打消翩然的积极性。于是乎便搜肠刮肚地想了想先前看过的话本,从中寻摸了几个法子,告诉了翩然。
可这法子她也是没试过的,心怕翩然过了头,于是乎又叮嘱她说万事不可操之过急,心急吃补了热豆腐,还是要缓缓图之。
只是不晓得这翩然听进去了没有……
彼时,桃浅还未曾想得到,要是帝颛顼知道她给翩然灌输这些鸡汤,会有什么后果,而她也没有去想的念头,只盼着翩然能把她的话好好听进去别把这罪责怪到她桃浅身上。
毕竟,错在天宫和帝颛顼,不在她不是?
……
虽然再次表白被拒,但因桃浅的缘故,翩然心情很好,很兴奋,兴奋的就好像是抬眸瞧见了她嫁入天宫,在帝颛顼身边得宠的模样。
但也因兴奋过了头,直到用了晚膳沐浴时,她才想起来她忘了问桃浅名字。
心下一时好不懊恼,但转而又想着:左右花神宫的茶话会明日还有,不管这人是花神宫的仙子,还是外来的宾客,她明日里总能寻的到,于是乎便心满意足的睡下了。
……
桃浅这厢却是有些纠结,按理说她是帝颛顼的未婚妻,不应该给自己情敌出什么主意。可又觉得若是翩然能得了帝颛顼的喜欢也挺好,最好是能让帝颛顼直接开口说着婚约作罢的,但又想着,要是她被帝颛顼退了婚,那在这四海八荒也是够丢脸的。
于是乎,一夜纠结,辗转反侧。以至于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脸色很是不好。
凤陌瞧见她时,见她眼睛青了一圈,先是压低声音隐晦的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隐疾,被她凉凉看了一眼后,又笑嘻嘻地道:“该不会是担心翩然把我表哥抢走吧?”
“……”桃浅瞧着凤陌甚是无语。
凤陌眨了眨八卦的眼:“诶?难道不是?”
桃浅抽了下嘴角,真想回一句凤陌上神,你好歹是个上神,要不要这么八卦?以往的上神不都是很高冷,很飘逸的么?
桃浅避而不答,让凤陌越发好奇,忍不住一路追问,桃浅被追问的烦了,只轻笑一问瞧着她道:“上神觉得我是怎么回事,那就是吧。”
“诶?”凤陌先是一愣,随即惊讶的瞪大眼睛,一张脸上好似写满了惊叹号。
桃浅笑了笑,不在说话,抬起脚往前走去。
惩罚一个八卦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那就是给她一个臆想,却又不告诉她什么。
嘿嘿,让她猜去吧!
……
茶话会一共是举办三天,分别是在花神宫的三处地方,每次的侧重也是不同的。
小仙娥一路等着桃浅和凤陌过去的时候,宴会上的人大多都到了。
许是桃浅在意,也许是翩然坐的位置显著,且又穿了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于是乎桃浅抵达时,一眼就瞧见了站在流水旁的翩然。
茶话会的第一日是在万花齐放的园子里,摆的是赏花宴。而今天不是,今天是宴会地点则是一处溪水旁。
桃浅约莫瞧了一眼,四处皆是竹林,高高的竹子许是汲取了天地精华,长得极为高大苍劲,而这之中又有清澈溪流,太阳的光辉透着云层洒落下来,给溪流平添了几分光色。
众人皆是坐在皮恶劣坐在曲水旁边,不远处又有几个穿着俏丽的女子在吹笙弹奏。瞧着倒是雅致的很。
来的时候,凤陌曾跟小仙娥打听过今个儿宴会的主题,小仙娥笑着告诉她,花神是打算来着文雅的,让大家去他精心养着的竹林坐一坐,喝喝茶,饮饮酒,顺便做几首酸诗。
桃浅当时也不在意,便随便听了听,倒是给凤陌听的直咧嘴。
……
诸位神仙的座位今个儿是没什么安排的,来了随便做。凤陌大眼扫了一眼,瞧见两个相邻的位置不错,便拉着桃浅坐过去。
桃浅没想到她刚到宴席这儿,就被翩然瞧见了,眼瞅着翩然一个劲儿冲她挤眉弄眼,桃浅眼角狠狠一抽,亦是回应也不是,不回应也不是。
好在凤陌没瞧见,拉着她找位置坐下来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