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了吗?”桃浅打了个哈欠,配合着眯开一条眼睛缝,懒洋洋地问:“元祐你怎的来了?”
“我听说桃子你不舒服,特来瞧瞧你,哦,对了,不仅是我,帝君和长月也来了。”说着,便扯了扯桃浅的衣袖,让她往帝颛顼处瞧。
桃浅哪里不晓得帝颛顼来了,心下气恼的咬牙,脸上却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得作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迷糊地眨了眨眼睛道:“哦,帝君也来了啊。”
元祐见她不甚清醒,很是殷勤地同她解释说,是自己想来看她,刚巧帝君听闻,便带着他们一起来了。
桃浅原本还寻思着元祐这小家伙是不是被帝颛顼忽悠来的,乍然听闻元祐这么说,愣怔了一下,方才谢过帝颛顼来看她的心意。
但又诚恳地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这几日疲乏的很,想要休息一番。言外之意是请几个人赶紧走,免得打搅她休息。
帝颛顼也不晓得有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只似笑非笑地说了句“如此,公主可是要好好休息才是。”
桃浅听得头皮发麻,越发觉得同帝颛顼说话是件十分要命的事情。
元祐并不能听说她两人说话的弦外音,只十分关切地道:“桃子,你瞧瞧你,好歹比我年纪大了这么多,体质竟然差了这么多,才不过是出去逛了一圈,你就成了这幅样子,若不这样吧,回头你同我和长月一起,跟着帝君修习练功好了。”
元祐语气十分的大义凌然,姿态也十分的端正,自认为这对桃浅而言,是件极大的好事情。且这件大好事是他看在桃子这些日子表现上才给了她的。
桃浅嘴角狠狠一抽,险些将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
却是帝颛顼适时一笑道:“元祐说的不错,你这身子委实差了些,不然打明个儿起,便跟我们一同晨起修炼吧。”
闻言,桃浅一脸鹅肝色: “……那个,帝君,我……”
帝颛顼凉凉地瞧她一眼:“怎么?公主是想要偷懒么?”话罢又瞧了瞧两个小家伙,似笑非笑道:“桃浅,你好歹也是几万岁的人了,若是因偷懒被两个几百岁的小家伙嘲笑,啧……”
见他一副乐的看笑话的模样,桃浅心里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来,却又觉得不能如了他的意,便咬牙道:“帝君如此好意,桃浅怎能拒绝,只是如此劳烦帝君,真是不好意思的很。”
“无妨,左右本君住在此处,教两个是教,教三个也是教。”
帝颛顼目带笑意,答得爽快。
桃浅瞧在眼底,听在心里,浓浓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可话已出口,却是覆水难收。
遂气的胸闷不已,但好在帝颛顼还有奏疏要批,并没有在此处待太久。只叮嘱她翌日早起练功便走了。
倒是元祐这熊孩子,竟然双手背在身后,昂着小脸道:“桃子,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给你争取到了这么个好机会,你可要好好珍惜,万不可在偷懒,你可晓得?”
桃浅眼角猛地一抽:“你这意思我还得谢你了?”
元祐昂着小脸,很是大气地摆了摆手道:“不必这么客气,当然了,你要实在是想要谢我的话,过些日子,咱们再去下届一趟便是了。”
说着,舔了舔嘴巴道:“说起来,那里的肠粉是真好吃啊真好吃……”
桃浅特意给帝颛顼准备的赔礼,没能赔到帝颛顼心坎里去,倒是赚了不少小家伙的口水。
可纵然小家伙在怎么喜欢蜀地,她的钱财也是有限的,时间精力也都是有限的,总不能为了小家伙的喜欢就几次三番地往下届跑不是?
桃浅虽对帝颛顼不满,可对他交代下来晨起锻炼的事儿却是不能不从的。
……
翌日一早,桃浅尚未睡醒时,便被元祐这小家伙拍着殿门喊了起来,只得挣扎着起了身,牵着元祐的手迷糊地往校场走。
她困的厉害,却还被元祐这小家伙叹着气教育说什么“桃子啊,你怎的如此懒散,你瞧瞧你,还在打呵欠,难怪身体不好。”又道“桃子,我可是好不容易给你争取了机会,你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番苦心啊……”
桃浅困的厉害,根本没有同他闲聊的心思,只盼着在帝颛顼出现之前,能眯一会儿是一会儿。
可谁料帝颛顼如此勤快,老早地就出现在了校场之中。
元祐见状,忙扯着桃浅的衣袖唤她回神,桃浅困的厉害,可待听见“帝君”两个字时,瞬间瞪大了眼睛。
天色还不大亮,帝颛顼眼风扫过桃浅的脸,便开始验收两个小家伙的成果,之后又教了一番,方才放着两个小家伙自己修习。
桃浅在一旁瞧的忐忑,不晓得帝颛顼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