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过了几日后,桃浅在长生殿批阅奏疏时,秉容小跑进来,欢喜地告诉她,帝颛顼和凤陌一同回了天宫。
听闻凤陌也来了天宫,桃浅很是欢喜,当即便丢了笔,小跑着出去迎了。
凤陌这次,伤的亦是不轻,大抵是要在天宫休养好一阵。左右桃浅也在天宫,两人能相互作伴。
而北荒后续之事,也处理完毕。
天帝论功行赏时,也提了提桃浅,当因桃浅是戴罪之身去的,如今也只能算是功过相抵,并不能得到什么赏赐,至于烈焰,据说魔族有事来不了天宫,是以他的封赏天帝便着人送去了魔族。
但帝颛顼却是奇怪的厉害,一回来便问桃浅在妖皇哪儿可有什么事情,见桃浅说想不起来,神情怪异的紧。
待桃浅在想去问时,帝颛顼已经下了逐客令。
桃浅虽心下不爽,但寻思着帝颛顼许是关心自己,便也不同他计较。
又过了数日,桃浅的伤也养好,便寻思着去该去同烈焰道一声谢。至于何时去,却还没想好。于是,去瞧凤陌的时候,同她提了一嘴。
凤陌听闻她要去魔族,很是欢喜,吵着要一同去。但因凤陌受伤严重,需得多等几日才可,桃浅想着,左右自己同烈焰没什么交情,若是单独去,怕是会引人误会,是以便答应多等凤陌几日。
这一等,便等到了一个月之后。
这一天,日头很好,暖洋洋的。凤陌派人来知会她,表示可以去了。
桃浅给烈焰准备的谢礼,先前便稍信让花灵着人送入天宫来,是以并不匆忙,只需带上这谢礼便可出门。
天宫位于宇宙中央,这魔族却是位于东方。
腾云而去时,凤陌似乎很是开心,一路上都在同桃浅讲烈焰在同祥园时的那些混账事儿,又说起两人的住处是直线距离的远,是以离了同祥园后,真是没什么机会去看望对方。
桃浅听出她语气中的诸多感慨,心下也有些感怀。
待到了魔族时,依旧是当初抓了桃浅的那位首领当值,那首领瞧见桃浅时,又喜又惊。对桃浅的态度,是极好的,不光派人速速只会烈焰,还亲自送了两人进去。
桃浅想起先前烈焰急忙回魔族的事,便在路上随口提了一句。却像是碰了什么忌讳时,那首领吞吞吐吐不肯说。
好在凤陌聪慧,将话题岔开了去,这才免了些许尴尬。
不同于上次来魔宫时的四处黑暗,这次来魔宫却是眼前一亮,这改变让桃浅甚是欢喜。是以见了烈焰时,便提了一提。
可正八经到了魔宫大殿时,凤陌的神情却是有些恍惚,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魔君梵炎听闻凤陌也来了魔宫,当下便亲自来拜见了凤陌。
原本,几人正坐在一颗桲椤树下喝茶,桃浅见烈焰和凤陌一前一后离开,迟迟不肯归来,便忍不住走出来寻人。
却在拐过深绿色灌木丛时,听见了凤陌的声音。下意识地躲了起来。
“听闻烈焰从北荒回来时,你急招他回魔族,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凤陌这声音与往日里的嬉笑不同,但是有种上位者的威压。
梵炎立在她跟前,沉声道:“委实是出了事。”话罢,沉默了会儿,才愧疚地道:“说来,这件事应早早告知你才是,不然也不会害你被穷奇所伤。”
凤陌默了一默,方才问:“是跟穷奇有关?”
“嗯。”梵炎点头,继而道:“我当日招烈焰回来,是查出了穷奇的事情。上神可知,那穷奇被封印数万年,为何百年前忽然破了封印出来?”
“难不成这穷奇破了封印的事,与魔族有关?”
梵炎沉声道:“上神聪慧。当年上神被穷奇所伤,我便一直在追查这件事,毕竟这穷奇封印的地方,是在天族和魔族的交界处。可查了百年一无所获,可就在前段时间,总算是查到了踪迹。”
“是魔族出了叛徒?”
“是。目前虽未查清楚,但应该是与天族有关。只是魔族那叛徒,被我发现后,竟然自爆元神而死。以至于这条线到此便断了。”
闻言,凤陌叹了口气,道:“这件事你无须自责,穷奇是上古神兽,它的封印自是坚固。我当初便觉得它自己逃出封印的概率不大,就担心这件事会不会与魔族有关。这百年来,也一直担心此事,当初不同你说这件事,也是怕叫你为难。可如今……”
“是我没有看管好属下。”
“这哪里是你的错,我只是觉得,这穷奇奇怪的紧,纵然他被放出来,也不该事事冲着我来,我在想,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妖族的参与。”
闻言,梵炎默了一默道:“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