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问题,当年妖皇处心积虑谋害您,如今定不会轻易收手。”
“只可惜我们没有证据。”
凤陌苦笑:“纵然是有证据又如何,天庭又能奈何妖族?数万年前奈何不了,如今,怕也是不能的。”
凤陌此话一出,两人皆是沉默。
长久的沉默之后,便是一声冗长的叹息。
“到底,是我的错啊……”
听凤陌这般说,桃浅有些不懂,可再想听下去时,却被人捂住了嘴巴,还不待她回神,人已经被带了出去。
桲椤树下,桃浅得了自由时,有些不解地看着烈焰。烈焰则低头向她道歉:“方才对公主多有冒犯,还望公主恕罪。”
桃浅站直了身子道:“桃浅亦有不是,不该听人谈话。”话罢,又补充道:“只是方才就剩了我自己,我去寻凤陌时,无意间听了几句。”
烈焰蹙了蹙眉,请她在桌边坐下,垂手倒了一杯茶给她。
“公主只当自己从未听闻便好,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
桃浅心下想了想,觉得委实不是什么好事。可对凤陌最后的话到底是有好奇,原本想询问一番,可见烈焰那神色,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
此番来魔宫,自是道谢,便也没有什么留宿的理由。是以当日下午便折返回了天宫。烈焰似乎是担心她拿此事去问凤陌,临走时特特同她叮嘱,叫她将此事烂在肚子里,万不可同旁人提起,也万不可去问凤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