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的安眠香。”
“原来这就是你过来找我的目的。”莘绿不自觉耷拉了脸下来。
“嗯——皇命难为。”
莘绿翻了个白眼,“二殿下,你对我们戎国的风土人情实在是太不了解了。不知我是制香高手,竟还送我海外的香烛,真是班门弄斧。”
蕴和一拍脑门,想起了那个香烛,不免有些局促,“是我不好,那你觉得那香烛如何?”
“不如何。”
“你不喜欢?”
莘绿怅然叹气,“不如何,不喜欢,因为还没等我拆封,席春便软磨硬泡从我这儿要走孝敬王后娘娘了。”
“五妹妹和母后之间,还在闹别扭吗?”蕴和整日被政务缠身,纵使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也没法掌握全部宫中情报。他又不屑与女人斗智斗勇,便更加不清楚席春和王后娘娘之间的关系。
所幸,还有个莘绿每天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莘绿也不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坦白地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毕竟是母女,王后娘娘不能气一辈子的。”
蕴和沉默点头,不再说话。
“你请陛下稍等一两天,我会尽快将安眠香调制出来的。但若是到了头痛欲裂无法安眠的地步,还是找个御医来看看比较好,免得耽误了病症。”
“御医看过了,药也用了,这才想通过别的方法来安眠。”蕴和情绪坠落下来,很担心临仙皇帝的身体,“大抵是宓贵人小产的事情让父皇很忧心这才引发的病症。”
蕴和的话也有几分道理,王后娘娘辛苦半辈子为陛下生养了四个孩子,每一个都健健康康长大,他自然没有经历过失子之痛。
宓贵人是他心爱的女人,又是智一大师钦点的栋梁之母,万众期待的皇嗣因为意外丧生,陛下一时之间走不出阴影也不是无稽之谈。
失子之痛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莘绿猜想与宫中的流言蜚语有关,两方作用,陛下才患了头痛症。
“公主,奴婢有要紧事通报给您。”婉儿在门外高声喊着,得到莘绿同意后快步走了进来,面露急色,“宓贵人和太子殿下苟合被陛下当场捉住,如今正在星辰轩大发雷霆治罪呢。说是事发之时,宓贵人的肚兜还挂在太子殿下的腰间。”
“什么?!”
莘绿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衣袖将原本盛着姜汤的瓷碗摔落在地,清脆的声响令她心头更加颤抖不止。
蕴和也随之起身扶住莘绿的身形,拍了拍她的后背,“别着急,先过去看一看情况,也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
“二殿下说得是,”婉儿手忙脚乱替莘绿重新穿好披风,她太清楚自家公主对宓贵人的心意,“一切等咱们见到了宓贵人就明白了,您先不要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