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贵人可真是城府深厚。”
“你的意思是——这迷魂香是宓贵人的。”
“当然,除了她还能有谁?如此看来,大皇兄是无辜的。”席春说着便要起身去找临仙皇帝理论一番,莘绿赶紧按住了她的手,她烦躁地甩了甩衣袖,“你拦着我做什么,我要将真相昭告天下。”
“姐姐,你要揭开事情的真相,莘绿没有理由拦你。只是你单单知道这香灰是迷魂香所留,又靠自己的臆想编排到了宓贵人的身上,陛下可能不会相信你的话。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席春听完她的话,渐渐冷静了下来,眉头皱的更加紧,“你说——我该怎么办?”
“若是长久使用迷魂香,会对男女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而且以宓贵人的姿色,她似乎没有必要用这种方法来留住陛下的宠爱,也就是说这个迷魂香是最近才到她手上的。另外一种可能,便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宓贵人与废太子。她就算要报复废太子,也不会用这种自损八百的招数。”
“谁?”
“究竟是谁,莘绿不敢妄自揣测。姐姐若真想替他们平反昭雪,不如潜心搜集几条线索。这迷魂香究竟是怎么进入星辰轩的,幕后黑手又是谁?”
席春原本以为是宓贵人设计陷害景澄,听了莘绿的话也转变了自己的看法。席春不得不承认,莘绿是比自己聪明的,若不是她这番话,恐怕她指挥打草惊蛇。
席春没有再耽搁,将香灰收好重新放进衣袖,道了声别便匆忙离开了题妍坞。
婉儿看到席春离开,掀帘搓着手走了进来,“席春公主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离开,好像变了个模样。”
“就连你也看出来她变了,那说明——这件事对她影响很深。”莘绿想起方才交待婉儿的事情,“安眠香送到陛下那里了吗?”
“送到了,陛下说若是有效果,要重重犒赏您呢。”
莘绿点了点头,也不知自己有没有那个命手下那些赏赐呢。
“你去通知三殿下,就说席春已经知道了真相,如何善后只看他怎么办。”
婉儿明白她的意思,“奴婢这就去通知。”
婉儿走后,莘绿愣了半晌才打开从戎国来的书信,信中提及灾荒连年,流离失所的百姓们日日在皇城外拍门哭喊,父皇已无计可施。
无计可施,正是有法子解决问题的现象。父皇野心勃勃,昭然若揭,否则临仙皇帝也不会提议让两国送皇子来临仙伴读。父皇自作聪明将她这个并非嫡出却美名昭著的长公主送来,一是表示自己的忠诚,二是以寒夫人的性命威胁她传送情报。
她一直都没忘记自己来临仙的目的,也不会毫无作为,相反她已经做了很多事情。算算时间,景澄倒牌的消息此时应该已经飞鸽传书到了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