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真是一刀两断,除了龙修雅外,众神都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龙修雅也做的很绝,指尖弹出一道明光将那朱钗碎成粉末,之后领着凤璞瑜离开了。要说他理智,他是真的冲动;要说他冲动,走之前倒没忘与蕴和喝一杯喜酒。
脸皮就这么撕破,狐王与龙王也没了再待下去的面子,随便找了理由便离开了。
蕴和感觉自己的作用就是给他们做了个见证,其余的作用什么都没有,他自己心里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一场闹剧开始轰轰烈烈,结束地却是莫名其妙。
重新安顿好宾客后,蕴和便回了灵犀苑。
果然如他所想,负气离开的长绮不偏不倚出现在碧无的身旁,喝酒吃肉,逍遥地好不痛快。
碧无已经听完长绮的叙述,见蕴和回来,朝他招了招手,“听说这个主意是长绮想出来的。”
“你和龙修雅串通好的?”蕴和问。
长绮放下玉筷,用米酒润了喉才稍显特意地开口,“自然是串通好的,要不然能演得天衣无缝,让我父王与龙王都没反应过来?”
“当众撕破脸皮,日后也不好重修旧好,这一招釜底抽薪,你玩的不错。”蕴和毫不掩饰地夸奖长绮。
长绮得了大名鼎鼎则天将军的夸奖,更加得意,“其实我本来是有些担心两族的关系来着,但一想到我这么做是为了成全我们俩,应该是只会更加修睦才对。所以就贸然找了龙三殿下,没想到他听了也同意我的想法。”
“龙修雅向来都是三界众所周知的儒雅君子,今日却成了狠心果断的人,看来他也是被龙王逼到了绝处。这么算来,凤璞瑜那厮是坐收渔翁之利了。”碧无想到凤璞瑜得意的模样,她便觉得好笑,奈何他龙三殿下就喜欢这样的。为了凤璞瑜,龙修雅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长绮渐渐敛起了自己的笑意,“只不过可怜了小白,他是结结实实被凤璞瑜揍了两拳,可把我心疼坏了。”
“这倒无妨,等下你拿些治疗皮外伤的神药走。”碧无给长绮又倒了一杯米酒。
蕴和不动声色将碧无的酒杯挪开,给她盛了一碗咸粥,“吃这个,暖胃。”
碧无瘪了嘴巴,婚礼这几日她的胃口好似被打开了一般,看见什么都想吃。连理之前来送嫁衣,等她试穿后才发现腰身做小了,无奈又拿回去改。
想到自己的肚子会撑得越来越大,碧无便更加闲不住,生怕自己有天被困在床上养胎。
碧无正拿眼神与蕴和做着斗争,童郸与阮煜并肩回来了。
“今日又用不到你们伺候,还不好好去放松放松?”蕴和问。
童郸耸了耸肩,“我们是替三殿下来传话的。”
碧无挑眉,明知故问,“哪个三殿下?”
“自然是龙族的三殿下。”
“他说什么?”长绮好奇地问。
“三殿下说,今日多谢小帝姬的帮忙,他日狐族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来龙族找他,必然施以援手。”
长绮歪了歪下巴,忽而笑了,眼睛里闪过精明,“看来他还挺懂事的。”
碧无不是不清楚龙修雅的思考,这些年来他整日带着凤璞瑜走街串巷,主要也是为了让龙王认可凤璞瑜的身份。本来是小打小闹的两人,谁知道就成了真情呢。长绮这么一闹,龙王再也拿龙修雅没办法,可总归身上没了这么一道束缚。
算起来,这名声坏就坏了。
长绮又吃了几颗糯米奶团子,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胃,起身告辞,“我吃饱喝足就得回去准备挨骂了。”
“你今日是让整个九重天的都长了见识,威风的很,被骂也是应该。”
蕴和将治疗皮外伤的灵药交到长绮的手上,“多给了你一些,恐怕你也用得到。”
长绮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我才不在乎我爹爹呢,本来从小也没少挨过他罚,大不了就是以死谢罪呗。说起来,我即便是死也是个饱死鬼,姐姐姐夫放心吧。”
送走长绮,碧无回身便看到蕴和嘴边噙着不可忽略的笑容,“知道长绮被罚,你就这么高兴?”
“你听见她刚刚叫我什么了吗?”
“什么?”碧无不明所以。
“姐夫。”
碧无没忍住翻了白眼,招手让童郸过来,“叫他一百声姐夫,给他叫烦了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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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无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真的有一天会过上相夫教子的生活。本以为大婚那日只是个美梦,醒了还是要面对惨淡的人生,却没想到这场梦竟做了一百年。
一双儿女刚量过了身高,毓彤已经长到她的腰间,毓封比妹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