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多识广,碧无感觉他应当或多或少听过这样的事情,只要是一丝丝线索,她也会追索下去。
“不知道。”
“你仔细想一想。”
财神睨了她一眼,一个恐怖的念头闪过,“你是不是要与谁签订了血誓?我奉劝你一句,离这些邪门歪道远一些!”
“你这么说,便是知道血誓,对吧?”
“不知道。”
“你知道不知道的,先听我说说前因后果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毓彤和毓封的身份,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若是你回头到帝君面前去告状,我也无话可说。”
财神没有开口,却也没有拂袖离开,而是安静地听碧无讲述了蕴和的所作所为。
“就是这样。”
财神已经没办法好好管理自己的表情,他往前走出了几步,又回到碧无的面前。他气得抬手指着碧无,“你要我说什么好?”
“不好意思,方才你已经问过这么问题了。你可以说——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呢?”
碧无苦笑,好像现在她除了挖苦自己,别的什么也没法做。
“蕴和的反噬已经蔓延到了哪里?”
“不知道,他瞒着我,固执地以为自己能处理好。”
“你是他的妻子,难道要看他就这么灰飞烟灭?”
财神的话似是一颗一颗带着火焰的石子砸到碧无的心上,又疼又烫,她仰头忍住自己的泪水。“我还能做什么......”
“碧无,你可想好了,蕴和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他连这条命都愿意为你付出,你难道要坐视不管吗?”
“我没这么狼心狗肺。”
“那你准备怎么做?”
碧无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将目光与财神对视住,“要不然......我再使用一次天玑炎?”
“你这是二选一?”
没错,是二选一,如果真要选择的话,碧无宁愿选择自己。
财神狠狠剜了她一眼,终于忍不下,拂袖离开了。
碧无则像个游魂般回到灵犀苑,看蕴和在院中为毓彤折纸,纸兔子被施法在草地上跳来跳去,逗得毓彤哈哈大笑。
余光注意到碧无回来,蕴和迎过来,看她神情不对,“你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碧无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哇”地一声哭着扑进了蕴和的怀中。
“怎么了?”蕴和疑惑。
“蕴和,你这个混蛋!不是说好同生共死的吗?你骗我!”
心上有滚烫的熔岩浇下来。
千瞒万瞒,她还是知道了。
“对不起。”
“对不起!我把你的道歉还给你!我不要......”
原本跟纸兔子玩得高兴的毓彤听到娘亲的哭声,也不知所以地哭了起来。碧无赶紧将女儿抱住,一边将泪水憋回去一边安慰,“你哭什么啊,小哭包。”
“娘亲哭,毓彤也伤心......”毓彤撅起了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