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是我犯了错,与郡王府的其他人无关。”
“你要是心里有火,有怨,不妨都冲着我来吧。”
“我认打也认罚,我求求你,一起回家,行吗?”
林铮寻声看去,正碰上秦诚那极为无辜的眼神。
是了。
三年前的那天夜里,秦诚的眼神不也是如此吗?
看着他那一副可怜又弱小的样子,林铮不免作呕。
“呕。”
林铮的干呕,让秦诚的表情瞬间凝固,两只手更是下意识的抓住衣襟,摆出手足无措的姿态。
“够了!”
秦菀厉喝一声:“秦铮,你有完没完?”
“你没看到,诚弟已经向你认错了!”
秦铮未免也太过分了!
亏得自己刚刚还在为他这三年的遭遇心痛呢。
可他呢?
气哭娘不说,还要故意恶心诚弟。
真是太过分了!
“认错?”
林铮干呕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站稳。
紧跟着,他抬起双手,也不顾冬日的严寒,径直地撕开了身上单薄的棉衣。
“秦铮,你又要……”
秦菀呵斥的话尚未说完,便被眼前林铮裸露出来的胸膛给惊呆了。
所有人的目光,也在这一瞬间,被林铮的胸膛吸引过去。
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密密麻麻的布满在林铮的胸膛。
尤其是那一道从左至右的,贯穿整个胸膛的伤疤,更是看得人触目惊心。
这三年来,林铮从最低等的披甲人奴仆开始,一路摸爬滚打,在战场上几经生死。
能活着返回京城,一半是实力,一半则是运气……
“你……你这是怎么弄的?”
“我的铮儿以前,不是最爱惜他的身体吗?”
眼前的这一幕,吓得秦夫人脸色发白,就连哭声都停了下来。
其他人虽未吭声,但脸上的震惊却是实打实的。
这三年来,林铮到底经历了什么?
“比起爱惜身体……”
林铮缓缓地合上衣襟,声音里夹杂着戏谑:“活下去才更重要。”
他扭头看向秦菀,冰冷的眼神渐渐露出凶光。
“二郡主,敢问世子爷的一句认错。”
“就能磨灭掉三年的时光吗?”
“能换回我三年所流的血吗?”
更何况,秦诚那个王八蛋,根本没有认错!
他甚至在看到这些伤疤的时候,嘴角竟然还不自觉的向上勾了一下。
林铮想,秦诚巴不得他死在边关才好吧。
一如三年前,想借太子之手,杀死他那般,渴望他现在就变成一具尸体!
那样一来,这郡王府的世子,也只有他一个了。
“铮弟,你……”
秦菀想要开口,可喉咙处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
很难想象,这三年来,他为了活下去,到底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啊。
那一条条的伤疤,仅从位置上来看,每一次都足以致命!
秦菀红了眼眶,两只手不自觉的攥在一起,就连修长的指甲,快要钳进肉里,都没感觉到疼。
“行了。”
林铮嗤笑一声:“收起你的惺惺作态。”
“如果你真心疼我,就不会有三年前那档子事儿了。”
真是一群好演员啊。
口口声声说什么一家人。
可三年前的那天夜里,他们可曾把自己当作一家人?
“你!”
一听这话,秦菀刚被勾起的悲伤情绪,瞬间化为了怒火:“对,你是受了些伤,可那又怎么了!”
“你忘记当初刚找到诚弟的时候,他食不果腹,伤痕累累的样子吗?”
“一个大男人,不过是吃了点苦头,你至于吗!”
秦铮还算是个男人吗?
比起诚弟吃的十五年苦,他这三年,又算得了什么啊!
秦诚也趁机开口:“是啊,大哥。”
“都说伤疤是男人的荣耀呢。”
“我经历了十五年,现在不也好好的。”
“咱们一起回家,今后还是一家人,好不好?”
千万不要答应啊。
这郡王府里,他早就习惯只有一个世子爷了。
若是林铮真的回来了,那他秦诚又算什么,千年老二吗?
不。
秦诚暗暗摇头,他并不喜欢这个称号。
“荣耀?”
“秦城,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