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猖狂么,一个个高高在上,好像纯血比混血高贵一样。
又不是畜生,还纯血混血,既然一个个的不想当人,那便不要当好了。
“萨壬。”苏启轻唤了一声。
一个身着黑袍的年轻人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后。
“做成血傀儡。”
黑袍年轻人点点头,几个魔修跟牵牲口似的把宗室之人牵了出去。
“尊上。”黑豹从殿门口进来,手里还抓着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女子,“这女人是淑秀宫的,叫秀禾。”
说罢,将秀禾扔到地上,拿出周玲的密信,毕恭毕敬地呈给苏启。
苏启漫不经心地打开信封,一目十行看完了密信,无声地笑了起来。
“周玲的孩子没死。”苏启手掌轻轻一抖,那封密信便化作了齑粉。
“不可能。”萨壬声音清朗,语调却如同机械一般,“命盘上周玲无后。”
“周玲信上说,她的孩子在褚墨身边,被养得很好。”苏启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你说,谁能帮她蒙昧命盘,扭转生死。”
“命盘不会错。”萨壬依旧坚持,“她的孩子早就死了。”
“褚墨,好像是周家的暗卫统领。”苏启闭着眼睛回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有这号人物。
“褚墨与周玲有过一段孽缘。”萨壬说,“周玲和亲之前,曾有过两段感情。一个是她的表兄安郡王周骆甫,另一个便是褚墨。周骆甫性格懦弱,背弃鸳盟,另娶他人。褚墨虽痴情,身份与她不配,只能暗中守护。”
“二十年前,周骆甫全家染恶疾而死。”萨壬意味深长地说,“不过一日,本不该有孕的周玲便怀有身孕。周玲未和亲前,与箬安交好。”
“负心的做祭品,痴情的养孩子,她倒是好算计。”苏启起身,大步往外走,“把那个孩子找出来。”
“好。”萨壬回了一句,便化作一团黑雾朝着大成飞去。
苏启走出王宫,忽然心念一动。他掐指一算,不省心的小师妹进了雪山墓道。
此刻的雪山墓道内,白溪正抱着褚昀,要给他拔除尸毒。
褚昀脸色苍白,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白溪让杜锋撑住他的后背,扒开他的袖子,那手臂上本该鲜血淋漓的伤口却神秘消失,就好像血婴尸从未咬过一样。
“咦?”白溪犹豫了一下,将手放到他心口处,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没事儿。”
“啊?”杜锋不敢置信地看着褚昀,问道,“褚哥,你是什么仙人的后代吗?那东西嘎的咬了那么一大口都没事儿?”
褚昀也纳闷,那一瞬间他都以为自己活不长了,怎么会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我刚刚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褚昀闭着眼,心里更多的是不安,他还记得之前白溪说他被夺舍,难道是……
“好事儿,别胡思乱想。”白溪心头一紧,面上却没有丝毫显露,笑着道,“还能走吗,我们上楼。”
褚昀咬着牙站了起来,白溪见状,握住他的手,输送了些灵力过去。
杜锋紧张的看着褚昀,见他脸色缓过来才松了口气。
三人继续上楼,很快就看到一个石门。
石门上有一个青铜盘,上面刻着八个不同的鬼面。
白溪转动青铜盘,将红色的鬼面符号对准指针,大门缓缓打开。
“七姑娘,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杜锋突然停住脚步,“褚哥,你听到了吗?”
“是哭声。”褚昀说道。
“是笑声。”杜锋说道。
白溪停下脚步,对两人说:“你们俩说什么?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