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在哪儿了。”
“开天珠?”褚昀好奇问道。
“师祖的法宝。”白溪耸耸肩,“师父都没怎么见过,只是在札记中提过一嘴。”
褚昀正色道:“能动用师祖的法宝,看来这个齐王也不简单。”
白溪轻叹了一声,说:“成也开天珠,败也开天珠。”
褚昀眼角直跳,说:“你是说,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和开天珠有关?”
白溪点点头,无奈地说:“你家里有个宝贝,你在的时候没人敢动,可若是那天你不在了,这东西就是无主之物,先到先得。”
褚昀板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开天珠是天地初开之时凝结而成的宝珠,拥有强大的力量。”白溪半含讥讽地说,“炼化开天珠,离飞升也就不远了。”
褚昀闭了下眼睛,捏着眉心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白溪缓缓皱起眉头。
“开天珠这么厉害的无主宝贝,苏启有可能一无所知吗?”
这话一出,白溪立马傻眼了。
“当年殷将军一家出事,对外说是邪祟作乱,真相如何已经不得而知。”褚昀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殷晟邡见多识广,想必也发现了这里面的问题,你猜他为什么要炼魂?”
白溪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不安感越发强烈。
杨嫣正盘腿坐在榻上,听着窗外咿咿呀呀的吟唱。
那声音凄凉苦楚,听得人打心眼里冒起凉气。
杨嫣充耳不闻,如老僧入定般坐在榻上,闭着眼,心里默念清静经。
约莫一个时辰后,外头的响动终于缓慢停下,她睁开眼,就看到窗户外头映出个女人的影子。
还没走?
她长叹一声,走到门口,一把推开房门。
院子里站着个蓝衣女子,她披头撒发,面容凄楚,一双血目直勾勾的盯着她。
杨嫣唤出青竹杖,抬手就往蓝衣女头上点去,想要将她度化。
蓝衣女枯瘦的手掌微微翻转,周遭温度急剧下降。
杨嫣手指上沾到了些凝固的水珠,立刻甩掉,手指上泛起一道黑气。
“煞气凝结。”杨嫣皱着眉头,“有冤屈去城隍庙申诉,何苦害人害己!”
正说着,她胸口闪出一抹闪电,一只大猫似的的动物撕扯下女鬼的腰带。
女鬼也不说话,漠然地看着她,转身朝着院外飘去。
杨嫣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蓝衣女子飘进一间阁楼。
阁楼又破又小,与整个宅子格格不入,阁楼一层的门窗用拳头粗的铁索圈了三圈,还贴了不少符咒。
杨嫣走上前,瞅了瞅符文,一头雾水。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随手撕下符咒,扔在地上,又扯了扯铁链,铁链应声而断。
“咦。”杨嫣一脸困惑,不明白铁链怎么跟纸糊的一样,一扯就断。
“算了,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她小声嘟囔着,走进了阁楼。
推开尘封已久的大门,尘土与霉味扑面而来。
小厅堂蛛网林立,棺材横陈,阴气森森。
杨嫣左躲右闪,小心避开时不时出现的蜘蛛,轻轻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木质的楼梯已经腐朽得不成样子,稍微施加重力就会垮塌。
提心吊胆的到了二楼,一道漆黑中泛红的木门出现在她的眼前。
杨嫣在看清楚门的颜色后,厌恶地撇了撇嘴。
她从袖中拿出一张符纸贴在门上,手掌一推,木门应声倒地。
阴风刮过,杨嫣抬手一挡,余光扫过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