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上前一看,竟然是小六子!”
小六子伤得不轻,都给打回了原型,只能变成红毛狐狸,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他浑身是血,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三条尾巴只剩下一条半,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胡管家一眼就认出了自家的孩子,顿时脸色一边:“你这是怎么了?”
“爹。”胡老六见到亲爹,眼泪就掉了下来,有气无力地说,“被算计了。”
胡掌柜赶紧带着儿子进了屋,一边疗伤,一边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得罪那位大能了,还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儿让雷给劈中了。
胡老六被他爹一如既往的不着调气得仰倒,缓了半日才将自己的遭遇说给他听。
原来,胡老六这些年做仵作帮人伸张正义,化解冤屈,积攒了不少的功德,已经凝结了妖丹,朝着狐仙的行列迈出了一大步。他打算再接再厉,争取四百岁的时候飞升,成为第一个堂堂正正凭着功德起家的狐仙。
为了这个目标,胡老六工作更加努力,同时,也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征兆。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发觉送去义庄的尸体里,意外身亡的人数比往年多出了三成有余,这让他觉得不对劲,于是偷偷前往义庄,准备一探究竟。
果然,这些人看起来是死于意外,实际上却是被咒杀的,而施咒之人,正在白水县内。
就在胡老六偷偷摸摸调查的时候,他遭遇到了偷袭。
胡老六法力不弱,也只能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那东西厉害极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断了一条尾巴。那东西还想挖他的妖丹,被他舍了半条尾巴化作巨蟒缠住,才算逃了出去。
他嗅到那东西的味道同知县身上的味道相似,便不敢再变回人形,只能偷偷潜入荒废许久的宅院,躲起来慢慢疗伤。
“那他现在如何了?”白溪放下筷子,询问道。
“在偏院养伤。”胡管家叹息一声,“唉,皮肉伤好办,就是肺腑被脏东西缠上了,我给他疗伤的时候差点也被侵蚀,那东西确实厉害,好像传说中的心魔种。”
白溪听着眉头直皱,想了想说:“带我们过去看看。”
胡官家听后,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带着白溪和褚昀去了偏院。
偏院冷冷清清,院子门上贴了好几张符纸,都是用来封印妖物的。
白溪瞅了瞅胡管家,胡管家干笑着说:“小六子让的,那小子精明着呢,怕那股缠着他的东西溜到其他地方祸害旁人。”
白溪点点头,对胡老六赞道:“你这儿子,难能可贵。”
胡管家咧着嘴一笑,亲自揭下符纸,请白溪和褚昀进门。
推开阁楼的门,一张毛茸茸的狐狸脸出现在眼前。
“七姑娘,都长这么大了。”胡老六从榻上挣扎着起来,被白溪按了回去。
“别动,我看看。”白溪将手按在他的头顶。
一股黑气倏地窜了上来,被褚昀抓了个正着。
“小心!”胡老六眼看黑气钻进了褚昀的手掌心,眼睛直冒火光,“七姑娘,赶紧的,把他的手砍下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褚昀笑了笑,对胡管家说:“你儿子可没你有眼力价儿。”
胡管家讪笑着道:“可不是,到底是小孩子,六儿,别有眼不识泰山。”
胡老六毕竟也活了三百多年,一听他爹的话茬就知道褚昀不是凡人,立刻闭上了嘴。
白溪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三盘香塔,递给胡管家道,“每天吃上一回,三天就差不多了。”
“多谢七姑娘。”胡管家小心地将香塔收起,“六儿,好好歇着,晚点爹给你送鸡汤过来。”
“七姑娘,这白水县衙的沙知县有鬼……”
胡老六伸出缺了跟指头的爪子,牢牢抓住白溪的衣角,“他身上的味道,和袭击我的东西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