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她似乎是有冤情在身,想要沙世平主持公道。”
可怜的陆玉娘没想到,沙世平竟然是个衣冠禽兽,不但没有帮她伸张正义,更是将她苦心搜集的证据付之一炬,自己也重落狼窝,被李北华活活掐死,扔进湖里。
林子瑜凑到妻子耳边,将梦中见闻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林娘子脸色苍白,握着他的手道:“李家,真的这般无法无天?”
林子瑜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说道:“我想去府衙告状。”
林娘子一惊,随即笑道:“也好,总不能让无辜沉冤。”
说着,她又有些担忧,不知是对林子瑜说,还是自言自语,“就是不知,府衙的大人,会不会又是一个沙世平。”
林子瑜也是担忧这个,他历经生死,曾经淡泊的心理稍有改变,“待我好些,就去安州求见老师。”
林娘子看了他一眼,知道丈夫改了志向,不愿意再做山间的闲鱼野鹤。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总会在你身边的。”
林子瑜一笑,心中郁结开解,继续择着手里的黄花菜。
与他们两条街之隔的白府里,白溪也在择菜,褚昀把袖子绑在肘腕处,开始制作小笼包的面皮。
包子谁都会做,可想要做得好吃,就得有些讲究。和面、醒面、揉面,每一道工序都有自己独特的方法和技巧,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褚昀做好了皮,又开始剁馅。
白溪把择菜的菜放在案板上,净了净手,从发髻上取下玉牡丹花钗。
“还是放回去吧,看着怪贵的。”白溪摸了摸牡丹花心处的珠子,将那团流光溢彩抓紧了手心,“我说什么来着,这东西一看就没粘瓷实,一碰就掉。”
褚昀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你抠它干什么。”
“我没抠。”白溪摊开手掌,七彩的光芒一下子将屋里照得闪亮,“是它自己掉的。”
“对,是它自己掉的,太不小心了。”褚昀把葱花姜末剁得细碎,倒进比例正好的猪腿肉内,“这珠子就是传说中的‘牡丹玉露’,书上说是牡丹仙子的元婴,凡人若是吃了,能长生不老,容颜不坏,直接跨入散仙的行列。”
褚昀说着,拿起木槌,将猪皮捶烂,加入各种调料揉捏腌制,“修行中人能修补元神,调理身体,我想你身体也不好,不如用它补一补,总比喝药舒服点。”
说完,他转过身,手掌一推,那颗珠子就从白溪的手里窜到了眉心,融了进去。
白溪像是沐浴在温暖的日光下,从头到脚暖意洋洋,体内真元也被梳理得整整齐齐,再也没了横冲直闯的感觉。
褚昀见她脸色红润,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中又打出一道金色的符文,没入她的体内。
白溪默默调息,等灵力再体内循环一个周天,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笑了笑,正待说话,就听到墙外传来呼喊叫闹的声音,似乎还有人喊她的名字。
褚昀眉头一皱,就见胡管家屁颠颠的跑了进来。
“外头有人找七姑娘。”胡管家摆了摆手,“披头散发一女的,看着黑气缠绕,不让进,还硬闯,被我轰了出去。”
“什么人呐。”白溪听着外头撕心裂肺的哭声,有些想出去看看的冲动。
“白水镇,李家的人。”胡管家答道,“不知听谁说,七姑娘回来了,就在白府。”
白溪脸一沉,原本要往外走的脚又迈了回去。
褚昀将肉皮同鸡汤排骨一起熬制,又拿出早就做好的皮冻,与肉馅搅拌在一起。
“让你们家老四过去看看。”
褚昀发了话,胡管家不敢不从,正要离去,被白溪拦下。
“我去吧。”白溪对褚昀说,“郑锦儿欠殷家的因果,该了结了。”
褚昀看着她,叹了口气:“就知道,你一定要去。”
白溪笑了笑,问道:“你去不去?”
褚昀看着她,半晌,也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