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用,你应该去九重天跟那位新上任的帝君说去。”褚昀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过话说回来,人间闹成这样,天上倒是一点风声都没有,之前王守忠那个师父也没有过来找茬,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是有些奇怪。我听师父说,如今九重天上的帝君,行事作风与之前的那几位完全不同。”白溪抿了抿嘴,有点高兴地说,“听说是个有真本事的,不怎么爱玩儿权谋手腕,行事作风堂堂正正,以前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都要一扫而空。要我说,只有上面干净了,下面才能清理干净,若不然,又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褚昀抱着白溪,心说这傻丫头还是太过天真,上位者哪儿有不脏的。要真是哪儿哪儿都好,没有私心,早就成圣了,何必勉为其难的坐在那个位子上。不过这样也好,只要上面不找茬儿,他也不会惹事,两边井水不犯河水,都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
正想着,他听到白溪的呼吸放缓,低头一看,她终究还是熬不住,睡了过去。
褚昀伸手摸了摸白溪的鬓角,将目光转向云光镜。
他朝着镜子吹了一口死气,镜子显出一片雾蒙蒙的光,已经死去的九仙被黑雾凝结出来,露出了一张诡异而恐怖的笑脸。
罕达迟迟没有等来送来的女人,只能亲自出去,抓了两个岁数不大的小丫头。
两个小女孩被他那张恐怖的脸吓得半死,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就被他提着进到了地下的密室。九仙的尸骨就停放在那里,罕达将两个女孩开膛破肚后,用秘法将九仙尸骨上的虫子引了下去。
密室中燃着一支青黑色的蜡烛,九仙的白骨渐渐动了起来,她慢慢坐起,嘴边露出两颗獠牙,叫道:“罕达,我饿了。”
罕达憨憨一笑,将两个少女的尸体摆在了一个祭台上,转身扶起九仙,“早就给你预备好了。你先吃着,等我再出去给你找更好的。”
白骨的獠牙抵在女孩的脸上,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两个女孩的身体就只剩下一些残渣。
这时候,九仙的白骨上长了一些血肉,看上去更加可怕。
罕达低声说:“我刚才出去,好像是姓陈的死了,一堆人在那里哭丧。九仙,要不我先带你离开这里吧,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九仙空荡荡的眼眶瞥了他一眼,冷声道:“胆小鬼。”
罕达眼中闪过一抹阴沉,“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才是你的主人。”
要不是怕吵醒白溪,褚昀几乎忍不住要喝彩一声,他手指在云光镜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罕达就觉得自己的怒气在飙升,很想发泄出来。
九仙“娇媚”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故事,语带嘲讽地说,“主人,你是我的主人,哈哈……”
罕达目光阴沉,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你该知道,若不是我喜欢你,你连重生的机会都没有。你该珍惜,而不是将我的心随便践踏!”
白骨蹭到他的怀里,黑洞洞的嘴唇蹭了蹭他的下颚,仿佛害怕似的说:“你要取回给我的一切吗?罕达?看着我,我是九仙,不是别的什么蝼蚁。你杀了我的儿子,而我原谅了你!”
提起沙世平,罕达的眼睛里冒出了火星,“你还有脸提他,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
“他是!”九仙的声音嘶哑,“我有过很多男人,可我儿子的爹只有你一个!”
罕达捏着她脸颊的骨头,冷声道:‘他不是,他是你背叛我的证明,是我的耻辱!’
九仙还要说些什么,忽然听到头顶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罕达侧耳细听,脸色越发狰狞起来,“我上去看看,你不要出声。”
九仙用两条白骨手臂搂住罕达的脖子,把嘴贴在了他的脸上,“我等你回来。”
罕达觉得骨头有些扎人,却也没怎么在意,轻柔地将白骨放在锦被之上,转身走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白骨就化作了一滩血水,一道黑气在上面盘旋了一会儿,缓缓消散。
院子外面,灯火通明。全副武装的将军正听着管家的哭诉。
他大手一挥,一队人马已经挽起火弓,只待一声令下,就可以万箭齐发。
“放箭!”将军话音刚落,忽然脚下一晃,就听得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罕达抬起头,露出了一双猩红的眼珠子,他龇牙咧嘴地一笑,手掌一翻,一张黑色的符纸被他散在空中。
离他最近的火箭队像是抽风了一样,将屠刀挥向了自己的同僚。
将军看傻了眼,扭头就要溜之大吉,地上冒气一阵青烟,化作了一条巨蟒,将他叼了起来,扔到了另一个院子的墙上。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