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种马堡。”
“是!“
就在陈骁调遣陈家军之时,陈大钱突然阻止道:“慢!”
陈骁皱眉看着自己的儿子陈大钱。
陈大钱拱手道:“父亲,咱们的人,有七成是收编六大家,而林子韩与王云飞在种马堡。”
“一旦这二人出现,恐怕咱们的人也会有所动摇。”
陈大钱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陈骁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你说得对,但种马堡不能留!”
“父亲,其实咱们可以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
陈骁挑眉看着自己的儿子,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父亲,此刀就在府中!”
陈骁嘴角勾勒出诡异的弧度:“不愧是吾儿!”
“岂能让他如此轻松拿我们的粮!”
“钱儿!”
“孩儿在!”
“此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
“父亲放心,孩儿定当竭尽全力办妥。”
陈大钱恭敬地弯腰施礼。
“嗯!”
陈骁摆了摆手,然后离开了这里。
陈大钱并未急着去找汪德发,因为他知道,此刻去打扰,只会适得其反。
随着夜色褪去,直到日上竿头,汪德发这才从温柔乡中爬起来。
昨晚一夜狂欢,他几乎耗空了所有精气。
穿戴洗漱好之后,汪德发这才来到厅堂。
“陈公子,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汪德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昨晚休息得如何?”
“差点意思!”
汪德发撇了撇嘴。
“哦,看来今晚得多安排几位伺候汪渠帅了!”
陈大钱微微一笑,丝毫不觉尴尬。
汪德发闻言,面露喜色:“这倒不错,说罢,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汪德发不是一般人,他与陈家的交易已经结束,此刻陈家不赶他走,反而再次设宴招待,必然是有事相求。
“呵呵,汪渠帅爽快!”陈大钱赞叹一声,旋即正色道:“我想让汪渠帅帮我们除掉一人。”
“一人?”
汪德发眉间闪过疑惑:“谁?”
“一名村夫!”
陈大钱沉默片刻,压低声音道:“这名村夫很是厉害,仅凭他一人,便在城北修建一个军事堡垒。”
“我陈家大军,守平安县城毫无问题,可要出兵攻占一个军事要塞,做不到。”
“可汪渠帅不一样,你手里有攻城利器。”
“哈哈哈.......”
听完陈大钱的话,汪德发忽地大笑起来,满脸嘲讽地盯着陈大钱。
“陈公子,你莫非是疯魔了吗?”
“我凭什么要帮你这个忙,就因为几个小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