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朕这不还没想好么!”
太后道:“哀家并非担心包卿有异心,只是觉得,他太想做大事,故而偏激。”
“军权是一国之根基,皇儿需牢牢抓在手中,一旦放权,将再难遏制!”
“崇文抑武,此乃太祖皇帝定下的国策。”
“正因如此,方有大宋今日之稳固。历代先皇无不奉行。”
“皇儿难道认为,自己比太祖还要高明么?”
赵祯一阵无语:“儿臣自然不敢和太祖皇帝相提并论。”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是不服。
若论行军打仗,他的确不敢和太祖皇帝相提并论。
可若论治国,赵祯自认不输太祖。
更何况,如今的大宋朝堂,人才济济。
范仲淹、包拯、韩琦、吕公著等,均是治世能臣。
能臣干吏的阵容,不输给太祖时期。
祖宗之法未必就不能改。
他最喜欢包拯的一句话:事物是变化发展的。
祖宗之法并非亘古不变的真理他,凡事都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而非一味因循守旧。
一个国家同样如此,每天面临的问题都不一样,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一切都要灵活看待。
正因包拯的灌输,赵祯才豁然开朗,似是悟了,思想变得格外开明,不是那些迂腐的书生能比。
也正因如此,他才敢首面难题,敢于大胆推行变法。
若抱着祖宗之法,不知变通,三冗问题又去哪里照搬祖宗之法?
所以,在皇上看来,士大夫那些所谓的反对声音,全都是迂腐之见,根本就不适用于当下的环境。
太祖削去骄兵悍将的兵权,那是不得不如此做。
可大宋国祚延续至今,崇文抑武的国策己经严重危及到大宋江山的存亡,就不能不变了。
在太后没有来之前,赵祯心里本来还纠结要不要变。
可太后的出现,让他猛然惊觉。
大宋不变,就只有死路一条。
大宋偏安太久,文臣常年在安逸中,没有危机感。
大宋国力不输给番邦,反而被番邦长期骑在头上拉屎。
这一切的祸根,就是因为崇文抑武的国策。
的确需要变一变。
大宋是时候亮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