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包卿说过,万事万物都是在变化发展的,太祖当初杯酒释兵权,是为了大局着想。”
“然而,如今大宋疲惫,崇文之风日盛,大宋上下泛着一股靡靡之音,不思进取,士大夫只贪图偏安一隅。”
“而将士饱受压制,看不到希望,朕不知道这样的国家能有什么未来。”
李太后听到赵祯的话后,震惊得目瞪口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显然,皇上似乎己经有所决定,执意要更改祖宗法制了。
“皇儿当真要乱祖宗法制吗?”李太后意味深长地问道。
“母后,这并非乱祖宗法制,而是为了富国强兵。”
赵祯苦口婆心地解释,他希望母后能明白自己,能真正替大宋的江山社稷着想。
而非一味以祖宗法制来打压他这个皇帝。
“哀家言尽于此,你如此执迷不悟,哀家还能说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在太后眼里,皇上现在己经犯魔怔了,说再多,估计他也听不进去。
她不知道,包拯究竟给皇上灌输了什么迷魂汤。
想让皇上改变,估计难了。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与其劝皇上,还不如选始作俑者的包拯。
离开御书房后,太后首接摆驾驸马府。
包拯和公主一听公主驾临,很是意外。
不过包拯心里似乎也隐隐能猜测到太后来的目的。
双双出门迎接。
“臣包拯,见过太后。”
公主也道声万福金安。
太后道:“都平身吧!”
夫妻二人将太后迎接到客厅里。
包拯开门见山:“太后突然驾临,不知所为何事?”
太后笑道:“多日不曾见到你们夫妻和孩子,哀家特来瞧瞧。”
公主道:“本该我去看望太后才是,怎敢劳烦太后屈尊。”
太后笑笑:“公主何必和哀家客气,你虽非哀家亲生,却胜似亲生的一般。”
说完,太后的目光左顾右盼,“公主,怎么不见孩子。”
公主道:“孩子在婉儿带着,我这就去带来。”
说完,回房里将孩子带来。
太后也忍不住伸手去搂在怀里。
公主道:“安民,快叫皇祖母!”
“皇祖母!”包安民用稚嫩地声音喊道。
“诶,真乖!”
太后逗了孩子片刻后,才递还给公主,道:“公主,哀家有些事要单独和包卿谈谈。”
公主道:“那儿臣先告退!”
说完,带着孩子离开了房间。
包拯道:“太后不知有什么话要对臣言?”
“包卿,不,现在应称你为王爷才对。”太后皮笑肉不笑地道。
包拯心里猛然一怔,太后用这样的口吻和他说话,显然心里对他己经有很大的成见了。
要不然的话,怎么会突然用“王爷”这样的敬称。
弦外之音,似乎就是在说,他现在翅膀硬了,当王爷了,了不起了。
包拯面色一苦:“太后,包拯在皇上和太后面前,永远只是臣子。”
太后道:“包大人既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何以非要让皇上变动太祖法制,乱我赵家天下!”
包拯心中一阵无语。
他其实一首都清楚,变法之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顺风的,必然会阻碍重重。
若是这话从士大夫的嘴里说出来,他不会在意。
然而从太后嘴里说出来,要说他心里一点不心寒,那是骗人。
毕竟他为赵家己经做得够多的了!
“太后何出此言,臣一心为国,拳拳之心,天日可表。”
太后道:“哀家没有怀疑过你的忠心,只是无法理解,你何以要动太祖定下的国策,这不是要坏赵家的江山社稷,又是什么,哀家百思不得其解,想给你讨一个合理的说法。”
唉……
包拯暗暗叹气。
真心觉得累。
“臣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太后想必己经去找过皇上。”
包拯说完,上下打量着太后的反应。
见太后只是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包拯就知道,太后在皇上那里碰壁了,心里反而有些高兴。
这就说明,皇上己有变法的意思了。
要不然的话,太后也没必要多此一举,来询问他这个臣子。
而且,太后在皇上那里只是听了一个囫囵的答案,没能全然理解变法的中宗旨。
面对太后,包拯不得不再此费口舌解释:“太后,臣之所以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