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详细写着文武之间的调换,又如何相互监督,相互制约,如何抑制武将专权,详尽无比,简首无懈可击。
看似废除崇文抑武的国策,可兵权却依然牢牢控制在君主手中。
如此完美的变法方案,皇上又怎会不采纳呢?
“包大人真乃旷世之奇才也!”
饶是自认满腹经纶的范仲淹,此刻也由衷赞叹起来,被包拯彻底征服。
接着叹了口气道:“看来,老夫的确是该退位让贤了,老夫继续待在这个位置,反倒成为朝廷的累赘。”
包拯知道他说的是肺腑之言,可心中还是一惊:
“相爷何出此言,相爷乃是大宋的擎天柱,若无相爷,朝堂岂不大乱。”
“更何况,相爷素来稳重,而包拯性子偏于激进,忝为参政,己是皇上和相爷的抬爱。”
“大宋朝堂离不开相爷,唯有相爷,才能随时掌控住起大宋这辆马车。”
范仲淹被包拯说得心花怒放,手指包拯,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包大人也会恭维人。”
包拯笑道:“包拯所言句句肺腑。”
“好了包大人,你我之间,用不着那么多的客套。”
“老夫的性子,你清楚。”
“你的性子,老夫也清楚。”
包拯笑笑:“相爷所言极是!唯有你我同心协力,辅佐陛下,方能实现大宋富国强兵的愿望。”
范仲淹点点头:“闲话不说,时候也不早了,明日一早,老夫便将方案呈递陛下。”
“恭送相爷!”包拯将范仲淹送出府门外方才回府休息。
次日一早。
百官临朝,脸上都不大高兴。
自然是因为变法之事。
殿头官一声:“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范仲淹丝毫不给朝臣说话的机会,抢先出列:“陛下,臣有事启奏。”
“爱卿所奏何事?”
“包参政前些日子曾在陛下面前进言,欲废除太祖皇帝所定下的崇文抑武之国策,细数崇文抑武的弊端,臣仿佛思量,颇觉有理,臣,赞同变法。”
“废除此法,重新恢复武将的指挥权,如此,大宋方有未来。”
轰!!!
范仲淹的话犹如惊雷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