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兵,他无疑是最大的受害者,能不急眼吗?
晏殊眼珠血红:“包拯,你敢骂老夫是腐儒?老夫为官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
包拯道:“大宋军事羸弱,饱受番邦欺凌,身为宰辅,晏相不思变通,自知因循守旧,不是迂腐又是什么?”
“你……”晏殊气得七窍生烟。
“包大人,晏相乃三朝老臣,你未免也太狂妄了。”
“说得不错,不要以为打了一场胜仗,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晏相公,现在还是宰相呢,你不过是参知政事。”
“……”
变法还没有开始,但士大夫集团和包拯之间,似乎己水火不容。
毕竟,枢密院、兵部、三衙,全都是文臣执掌。
一旦推行变法,士大夫的地位将会彻底坍塌。
尤其掌兵的文臣,均要被波及和动摇。
以后,大宋朝堂,将不再是士大夫的一言堂,不能再高高在上,对武将指手划脚了。
这才是他们无法容忍的最根本的原因。
士大夫纷纷进言:“陛下,包拯之言,必将陷大宋于万劫不复之地,万不可听啊!”
赵祯目光始终在包拯、范仲淹和反对的朝臣之间游离徘徊,没有表态。
包拯察言观色后,心中便己明白,皇上的决心并不十分果决,否则也就不会只听着双方争论,而不说话了。
想要让皇上彻底下决心,就必须要用事实来证明,文臣掌兵误国,武官掌兵的正确性。
想到这里,包拯道:“陛下,如此争论不休,毫无意义,臣有几个问题想要问晏相。”
赵祯和百官均是一怔,不知包拯又要耍什么花样,却没有插话。
晏殊暗暗轻哼一声,摆出一副极为不屑的样子。
等着包拯说话,看他能问出什么来。
包拯目光转向晏殊:“相爷身为枢密使,统领大宋六十万禁军,敢问相爷,可知晓排兵布阵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