泝泠一脸懵逼的看着琬璱,只是无辜的眨着眼。
“害,看来神上不懂。”
琬璱眼色暗淡的将那盒子报出来,随后坐了回去。
“神上是有所不知啊,千百年前有位能人将这小东西给留了下来,很有乐趣啊。”
琬璱似是在想着以前的事情,带着些许的畅想和迷离。
于是在琬璱的带领下,管他还有没有发型和形象,就在前面领舞。
只见琬璱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手绢,在前面晃着,偏偏盒子里的音乐很是带感。
“一人,我饮酒醉。
醉把佳人成双对。
两眼,是独相随。
只求他日能双归。
娇女,我轻扶琴。
燕嬉,她紫竹林。
痴情红颜心甘情愿。
千里把君寻!”
另一边井中,卿弦正在坐井观天,此时他就像那青蛙一样,看着井边上,幻想着上边有着什么。
本来自己还沉浸在痛苦之中,但不知道是谁踹了一脚,将自己踹进井里了。
四周寒风入骨,寒风萧萧,卿弦不是没有想过准备爬上去,但是这井边上不知道抹了什么,很是光滑抓都抓不住。
也不知道涂了什么油。
卿弦只能叹了口气,随后坐在下边,嘴巴叼着被踹之前拿的一根狗尾巴草,无聊的画着圈圈。
首先画个圈,诅咒那个宜平。
其次画个圈,诅咒那个西王母。
随后再画个圈,诅咒那三只鸟.......
不等卿弦画完,忽然大批水涌入井底,直接将卿弦掩没,卿弦冷眼相对,随后直接憋气。
等待水漫过井,直接游了上去。却没有想到这水不讲武德,就等卿弦差那一丁点的时候水位降了下来。
卿弦也看淡了所有,就只是整个人浮在水面之上,望着天空。
只能感叹一句,天,真蓝啊;水,真绿啊;井,真滑啊。
突然泝泠的左眼皮跳了跳,感觉有着不好的事情发生,只是回收示意琬璱不要在蹦跶了。
“怎么感觉有事要发生?”
泝泠皱着眉头,想要探出灵识查找不安心思的来源,却一把被琬璱打断。
“别想了,左眼皮跳肯定是没睡好,多蹦蹦准能好。”
琬璱摆着双手,跟着小调的音乐,摆动着双腿,臀部以及那个脑袋。
泝泠闻言也觉得对,也放下了想要寻找的心思随后跟随琬璱一起摆动,只不过没她那么狠,只是稍微动了下双脚,挪了点地。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卿弦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泡烂了,但是却是无人理会,随后直接掐诀试图将自己悬浮起来然后出去,但是明显小看这井了。
也不知道水将这井盖了透明的盖子,反正只要卿弦一到井头就会撞到一个坚硬的物什,将自己的脑袋撞得眼冒金星。
卿弦只好放弃,继续去泡水了。
这次约莫半个时辰过去,泝泠属实是蹦不动了,随后坐下抿了口茶,却被正一脸相守的琬璱抓了个现行,立刻抓过去再次蹦起来。
一方在欢乐,一方在悲伤,卿弦终于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随后清了清嗓子,大喊:“救命啊——”
“救命啊——啊——”
但是喊了半个时辰依旧还是没有人来救他,他便想着边喊着救命边自力更生。
泝泠终究是决定不对劲,毕竟谁家左眼皮一秒跳一下的。
“如今考验在哪儿?”
泝泠侧身询问了下三青。
三青聚精会神探出灵识,随后回答道:
“回神上,还未上山,似是在八井之中却又不似。”
泝泠闻言,低眸沉思道,随后看向前方,一个瞬移没了影子。
卿弦这边还在努力的攀上井边,但是周围不可抗力因素太过巨大,冥冥之中总有着一股力量将他带向井底。
只不过在再次伸手的一刹那,卿弦的手被人握住,那人的体温很是暖和,将卿弦带入了温暖窝。
泝泠用力一拉,将卿弦整个人给拉上了井来。
只不过没等卿弦站稳住脚跟,井下的水像是一双双手要见他拉入更深的深渊。
卿弦没有注意到,忽然一个面朝地,直接被拉入井底,泝泠眼疾手快,立刻紧紧握住他的一只手。
一股意识突然进入了卿弦的脑海之内,脑海中的场景是一片火海。
背后是禁锢自己的艳红宫墙,前方大火燎原,将一切都吞没。无尽的嘶喊声与挣扎都被大火给掩没。
只剩下惨白的尸骨和那些不堪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