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落,不哭不哭,我在呢。”
应未眠的手覆上了空落的手,试图将她的眼泪全都擦掉。
“应未眠,你还能说下当初你对我所说的誓言吗?”
空落看着近乎身体透明的应未眠,只是抬眼看向应未眠,尽量不让自己去哭。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如若不行生同衾,死同穴,生生世世,生死相依,两不相忘。”
应为眠很有耐心的说完,但是泝泠注意到苍梧海周围突然有了一盏莲灯,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当是应未眠所说的誓言吧。
“还有呢?”
空落笑着说了起来,但是却是遮掩不住自己语气中的哭腔。
“我,应未眠,此生,只心悦空落一人,如若做不到,我烛龙应未眠便不入万物谱,毕生修为都归爱妻空落所有。”
应未眠说到此处,倒也是罕见的落了一滴泪水,融入苍梧海这片土地之上,四季花树瞬间绽放,五彩缤纷的四季花在空中飞舞,却是接触到应未眠和空落二人时自觉地变成了栀子花。
“哈,哪儿怕知道今后的结局残忍不堪也要与我在一起?”
空落一瞬间的靠近应未眠的脸,二人额头对着额头。
“世间上哪儿有十全十美的事,莫过于执着美好的结局,看到眼前的现在就已经很好。我也有想要的,想要结局的美好和和你在一起的生生世世,我有想要的东西,那就要走下去好好瞧瞧,所以结局是好是坏我根本不在乎。”
应未眠说完,忽然空落直接吻了上去,这一吻缠绵悱恻,是他们千百年以来再一次见面时最好的馈赠。
空落很庆幸能再次遇见应未眠,也很庆幸两生两世自己都没有错过应未眠。
一吻毕,应未眠的身体早已消失的透透的,只留下一张脸还在逐渐消失,留下了第二滴泪,随后大风肆意的刮起,张了张嘴,三人不知道应未眠说了什么,但是空落却是知道。
只是片刻后,空落随着大风而起舞,那曾经的琴声附和着,她的衣服如层层包裹的莲花一般,抬手去接住一朵栀子花却是再向着半空中而丢去。
她转动着自己的身姿,将自己的双手大张,她抱到了,她抱到了应未眠,抱到了前世今生的都死于自己剑下的烛龙,抱到了她的挚爱……
只是转完圈后,空落似是觉得疲劳一瞬间跌倒在地,四周的栀子花一瞬间飘了过来,围绕在她身旁。
“我曾记得神上看我的眼神,算不上清白,他以温柔闻名,以烛龙之名扬名万里。”
空落带着极大的哭腔以及笑意说着,看着漫天飞舞的栀子花。
“却是为了我懂了情欲,也为了甘愿死于剑下。”
空落似是在回忆着往事一般。
“我曾记得烛龙神上最喜欢我跳的这支舞了,但是如今物是人非,岁月更迭,我们也在一场纷争之中看不见了彼此。”
“我不是走不出来,而是不知道该去哪儿……”
秋怀宁本想着上前去抱住空落,却是被泝泠硬生生拦了下来,因为泝泠直到空落肯定是不想见到自己于仇人的结合体的。
“应未眠,其实你一直都在身后,对吗……”
空落忽然站了起来,看着硕大的四季花树,只觉得微风就是应未眠回应她最好的见证。
仿佛昔日的少女依旧还在,在应未眠的耳边甜甜糯糯打的说着话:
“这可是你说的哦,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如若不行,生同衾,死同穴,生生死死,生死相依,两不相忘。”
仿佛少女还在撒娇一般的拉着应未眠的袖子:
“应未眠,你看,有烟火!”
“应未眠,你笑一笑啊……”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出口,竟不知道哪儿个是真哪儿个是假。
片刻后,空落转过身来,想着三位行了个礼。
“诸位,抱歉,失礼了,应……家夫走前说是种了成片的栀子花树,让你们劳烦带我去看看了。”
空落地情绪明显是整理好了,泝泠也不好拂了烛龙神上最后的嘱托,最后带着空落除了这水镜。
其实在泝泠还没有进水镜之前,宜平自己瞧瞧的去了。
“怎么了,为何要来见我?”
应未眠见宜平倒也不觉得稀奇。
“神上安好,等会儿有人会进来,还请神上通融。”
宜平行礼。
“是不是你寻了五百年的那个女子转世?”
应未眠倒是笑了下,随后示意宜平起身。
“是。”
宜平只是愣了下,随后便回答了。
“你何苦瞒着她?这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