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怀宁见空落这副模样,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这么厌恶我,见到我会是这副模样?难道真的如他们所说的,自己是个孽种、自己十恶不赦?
正当秋怀宁想着的时候,空落却悄然来到了秋怀宁的身旁,蹲下摸着他的头。
“怀宁吗,怀宁,如果我说我恨你会怎么样?但是我们这辈人的恨没必要夹杂在你身上,你唤我一句母亲,毕竟是有着我的骨血的,不管空秋怀教了你多少,跟你说了什么,我跟他永远都只是姐弟,仇人的关系。”
空落说的话索然温柔,却是狠狠的刺中了秋怀宁的内心。
“怀宁,怀念安宁嘛?但是我不喜欢安宁两个字啊。”
空落浅浅一笑,然后似是想着让秋怀宁了解一切,对着嘘点了点头。
嘘了解意思,随后便将水镜重置,空落站起身来,牵着秋怀宁的手进入了水镜,当然还同意了泝泠和卿弦的加入,毕竟有个见证者也是不错的。
进入水镜之后,只见空落默默跟着昭宁帝,虽早已做好了准备,但心里还是有点落差的。
“安宁。”
昭宁帝挥退了周围的太监侍卫,殿内只点燃了一处明火,火光飘忽不定。
“此次合议朕已选好人选,安宁也长大了,该为咱们昭宁王朝做些贡献了。”
昭宁帝拍了拍空落的肩膀,继续道。
“汝去有重任,打探仙界的情报,随时信鸽联系。”
空落抬眸看向昭宁帝,一脸不可置信。
“其实安宁汝母后并未薨逝,在魔界的手里。
空落紧握住衣袖,似是无法承受这些信息,摇摇欲坠。
前世的她并不知道此事,如今自己身负重任,但王朝与魔界勾搭,这可是至死之罪!
“父皇!”
未等空落说完,昭宁帝便挥了挥手,侍卫将空落带了出去。
空落双眸被遮住,任由侍卫拖着自己走,忽然侍卫一把扯下空落的眼上的绸缎,空落眨了眨眼,还未适应此刻的光线。
“安宁!安宁!”
空落循声转头看去,地上坐着的正是自己的母后,衣衫褴褛,往日的富贵早已不见,倾城容貌也变得灰头土脸。
空落奔向皇后,将皇后抱入怀中。
“母后!”
空落哽咽的说道,本以为自己无缘见到母后了,竟没想到此生还能见到。
“安宁,是魔界救了母后,是仙界要杀死母后,我们的好安宁,把仙界杀了吧,替母后报仇。”
皇后不等空落反应过来,继续说道。
“他们将母后万般折辱,当牛做马,甚至还要剔了母后的骨,割了母后的肉,说是能加快生育。”
皇后边哭边道。
“是啊,母后本就是只鴢,但我们安宁可是鸾鸟,要护昭宁国的安宁的!”
空落流着泪,握住皇后的手,没说几句嘘寒问暖的话就被侍卫拖走了,二人极为不舍,空落心如死灰。
“怎么样?”
刚还在梨花带雨哭诉的皇后立刻坐了起来,掸了掸灰尘,接过一旁侍卫的外袍披上。
“大人演的还真是逼真,那小公主都看不出来丝毫异常。”
侍卫笑了笑,随即扶着那位大人走入暗处。
空落回到寝宫,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完全没有看到空秋怀也在屋内。
“阿姊?”
空落被吓到,忙不迭的回头,一看是空秋怀心便放了下来。
“秋怀,带阿姊跑吧。”
空落的头靠着空秋怀的胸膛,小声抽泣。
“阿姊不想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看完此景,空落淡淡开口,对着秋怀宁说道:
“是空秋怀让我逃的婚,也是他设的局让我对应未眠以及仙界如此恨,其实那时候我的母后就早已经死了。”
空落说完后,场景接着变幻。
昭宁帝:“为了国家的大义。你必须这么做。”
空宛:“你凭什么天生就是这样?凭什么?!”
王后:“你生来就卑贱,这是天注定的,你就应该承受!”
王后:“打你骂你都是为你好,你应该珍惜啊。”
昭宁帝:“杀了他,为了皇朝,杀了他!”
王后:“安宁,为了母后的安危成为一枚最有利的棋子,不过分吧。”
空宛:“哈哈哈哈,你生来就是要这样,这是命!不可能改变!”
众人:“卑贱!脏!可笑!低等!”
空落的脑海里不断重复着这些话语。像是要把她吞没。
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