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应未眠回来时,空落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眼神空洞,一旁的空宛见状像是看见了救星。
“神上!皇姐她……”
空落闻言迅速朝应未眠看去,眼中全是恨与愤怒。
不顾空宛的劝阻,直接起身拿剑想要刺穿应未眠的心脏。
应未眠却是没躲,一旁的侍女慌忙拉住空落,带到床榻上。
“阿落?”
应未眠有些许迷茫的叫着空落,空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应未眠?”
这个怀抱温暖可靠,空落不自觉的陷了进去。
“看到了吗,这也是空秋怀利用了我的意识,将仇恨的种子种进了我的内心,让我和应未眠这么爱恨交加,直到最后因为悲痛而剜了心。”
只是不等秋怀宁说话,记忆便继续开始了:
空落瞧了眼屋外的桂树,缓过神来,提笔开始写信。
秋怀亲启:
近日来很好,计划并未成功,但不用担心,一切安好。
甚是想念,不知秋怀怎样,父皇可有为难汝?皇妹不知为何来到了九重天,一切都在意料之外。
如若可以,顾约之人有些可以,秋怀小心。
近来山茶盛开,颜色绕于心间久久不能远去,倒是十分想见见,恐怕路遥马急,书信不同,不能见到,就当作一种遗憾罢。
雁素鱼笺,停云落月。
“且帮我寄下书信。”
空落将信纸折好,交于侍女,侍女粗略看了眼,才放下心。
虽是一些聊天琐事,但这信纸却大不同。
昭宁帝拿到信纸第一时间并不去看那些关怀词句,抬了抬手,下边的太监便吩咐去将明火拿来。
“等等。”
坐于高位的男子转动了下手上的两枚戒指,抬手示意听下。
太监不敢马虎,立刻恭恭敬敬呈上信纸。
男子的脸在阴影之下看的不大清晰,黄色的衣袍干净简练,穿着足衣的腿放在桌案之上,一只腿翘在另一只腿上。
男子看完了信,笑了笑,随后撩拨了下头发,将双腿放下,信纸扔给一旁的太监,两手撑起脸颊,淡淡歪嘴一笑。
“甚是有趣。”
少年的音调有些稚嫩,但意外的好听带着点纨绔子弟的调戏。
不出意外,此人正是空秋怀。
昭宁帝将抄写的一份信纸呈到空秋怀手边,语气恭敬。
“大人。”
空秋怀挑了挑眉,接过,只是看了两眼,便将信纸丢掉,昭宁帝狼狈的去捡,随后认真仔细看了起来。
“仙界此时正是羸弱时期啊,大好的局势!”
昭宁帝拍了拍手,叹息了一声,视线转到空秋怀身上,询问着这位大人的意见。
“哦?”
空秋怀似是毫不关心,接过太监手中那份原来的信纸。
“大人,此时仙界齐齐要闭关修炼,这可是好时机,打个措手不及!”
空秋怀沉思了下,只是点了点头,昭宁帝欣喜,忙跪下磕了个头。
“阿姊,秋怀也想你啊……”
空秋怀像是喃喃自语,大殿之内的所有人却都屏息凝神,不敢说话,怕一说什么就惹得这位大人不快。
“去把应未眠做掉,要活的,吾亲自行刑。”
空秋怀抬了抬手,昭宁帝不敢不答应,随后给太监使了个眼色。
应未眠不好除,况且还有要活的,这不明摆着狮子大开口?但昭宁帝不敢不从。
“帝尊,万事妥当,临姑娘已请到。”
忽然空秋怀身旁出现一位女子,戴着银面具。
“应未眠,别来无恙啊。”
空秋怀突然放肆大笑起来,手伸向一旁,随机用灵力将一位侍女拽了过来。
“吾好看吗?”
空秋怀打量着这侍女,侍女颤颤巍巍,不敢直视。
“好……好看……”
空秋怀皱了皱眉,原是这侍女太过紧张害怕,尿都出来了。
太监神色慌张忙打着自己嘴巴子。
“奴该死,奴该死!快拖下去!”
空秋怀冷笑一声,手一用力,将那侍女掐死了,再一用力,那侍女连骨灰都没有了。
“是该死。”
空秋怀的这句话把所有人吓到了,忙跪下,连昭宁帝也不例外。
空落托腮看着屋外的桂树,突然一只小鸟飞来,将一张信纸扔于窗台上,随后竟到空落的鼻子上,惹得空落痒的不行,伸手去摸了摸。
那鸟也有灵性,跳到空落指尖,空落将鸟凑近自己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