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与我成亲可好?”当我与他走进那木屋时,梓翊突然拉起我的手,满怀期待地与我说。
成亲?这是我断然不敢轻易想的事。想到要与他成亲,虽已是俊儿的娘亲,我却害羞得很,脸红得似少女般。
见我不语,梓翊有些着急“莹莹,你莫不是,不愿与我成亲,成为我娘子?”
“不,不,不,我想与梓翊君在一起,只是,只是,不知你的父王与母后,是否会允你娶我?如今我虽已成仙,却不知他们是否会接纳我与俊儿?”我不无担心地说道。
是啊,毕竟几百年前,他的父母曾将那时仅只是一介花精的我,无情地关进了云岩洞。可见他们并不认可和接纳我。
“莹莹,你我且不管这些,我梓翊定要与你成亲,不管他们允,或者不允。我的心在你此处,不变,亦不改。我就只爱你一人,只要你一人,几百年前如此,现在亦是如此。我对你的情不移一分,不减一寸。纵然所有人反对,我梓翊也要娶了你!因为我梓翊眼中就只有莹莹你一人,别人,梓翊断然不会多看一眼。”梓翊说着,便将我拥入怀中。
听他如此说,我忽觉得自己是那般的幸运,幸福。我愿意成为他的娘子,义无反顾地愿意。
那一日夜晚,他用仙法为我点燃了红烛,将整个木屋用喜气的大红色装饰一新。他借着仙法,为我变出了一身红色的嫁衣。穿着红色嫁衣,顶着红色喜帕,我一步一步地与他来到屋子中央,拜过了天地,敬过了万物,结为夫妇。
他对着苍茫的雪原高声喊道:“我仙界三殿下梓翊今日在此愿与紫云山月莹结为夫妇,此生与她不离不弃,护她生生世世,怜她万万年。”
这般美好的誓言,深深刻进我的脑海,融进我的血液。
我亦学着他的样,柔声说道:“我紫云山月莹今日在此愿与仙界三殿下梓翊结为夫妇,此生只爱他一人,生生世世伴他左右,不离亦不弃,此情永不移。”
在这白雪间许下誓言后,梓翊掀开我头顶的红色喜帕,我们相视一笑,这一笑包含了万千浓情与蜜意。
他与我端起酒杯,如凡间新婚夫妇那般,喝下了交杯酒。从这一刻起,我与他将合二为一,同患难,共进退。而这一刻,我的眼中,只有他,他的眼中也只有我。我们相拥而吻,这个吻绵长而深情。
继而,他将我轻轻抱起,我依在他怀里,脸色红润,定是刚刚喝下的交杯酒,让我醉了。他将我放在那床榻上后,他也在我身旁躺下。我依在他温暖的臂弯里,像个孩子般。
我轻声问道:“梓翊君,为何这五年都不见你来寻我?莫非是有什么要事缠身?”
梓翊君仰面躺着,娓娓道来:“其实,这五年我仙界都在征战中。我与两位兄长都率兵出征了,这场战整整打了五年。而我的两位兄长都已战死,唯有我一人独活。”
“为何征战如此之久?”
“莹莹,你不知,北地侯勾结东南西三地诸侯起兵谋反,我父王见局势严峻,便命我兄弟三人率仙界众将士前往镇压。那知我们却陷入了敌军的包围圈,不得脱身。我军被动,伤亡惨重。而我两位兄长就在这场恶战中丧身了。我幸得仙钾护体,才免于遇险,不然,我亦战死沙场,不得见莹莹你与俊儿!”梓翊的一方描述,听得我惊心动魄。
“那将士们可有战胜叛军?”
“近五年的交战,叛军亦损失惨重,便递了降书,说愿意和解,这些日子都在商议如何和解?因战事暂停,我才得空回到仙界,与父王禀报后,我便匆匆前来这海棠林里寻你。真真让你等了五年。是我的不对?”梓翊转身看着我。
“梓翊君为何出征前,不托人与我说?这样莹莹也好安心等你。”
“莹莹,我便是怕你晓得了,你定会生出许多担心来,所以我便不想你知晓。何况那战场乃刀兵相见的地方,我梓翊是断然不敢想自己是否能活着回来,所以莹莹原谅我,不说出来,自是有我的忧虑。我宁愿你恨我,也不叫你日日为我担忧。”
“梓翊!”他竟如此贴心,我不觉地用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头深深地埋在了他的怀里。从这刻起,我定生生世世追随着他,不管是那刀山,亦或是那火海,我月莹愿与他一同往复。
那一夜依在他怀里的我睡得很是安稳,甜蜜。翌日,晨起,他为我描眉,我与他束发。如凡间恩爱夫妻般和美,甜蜜。因大雪封山,无处可去,我与他便站在屋外看雪。
那雪将正片海棠林覆盖了,海棠树宛如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裳。枝枝丫丫上都落满雪,树上竟已看不到一片粉色。
屋外,雪依旧曼妙地飘飞着,缓缓地落着,无阻无挡,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