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翊这个逆子给我关进锁仙阁,若没有我的命令无论谁都不得打开锁仙阁,放出这个逆子,直到他答应与傲月公主成亲那一日。来人,速速与我下界,捉拿月莹和她的孩儿。”
仙帝最后的咆哮,只为挽回仙界的颜面,亦是为了停止这场打了将近五年的战争。以和为贵,宁愿牺牲自己孩儿的幸福。他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因为他已无从选择。
见仙帝如此处理,那傲月便停止了哭泣,那北地侯脸上亦浮现出了一丝笑容。无论那梓翊怎样反抗,她傲月终究是要嫁与他的,傲月公主脸上略过一丝得意。至于我月莹,她心想:待我与我的孩儿入了这仙界,她傲月定会以女主人的身份好生款待我们。那傲月竟暗自下决心,定要我生不如死。
“父王,您万万不可,不可伤了月莹和孩子。万万不可啊!”已经被侍卫捆绑的梓翊,悲痛欲绝,挣扎着,却无奈挣脱不了那身上负着的沉重枷锁。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的疏忽,竟要连累我与俊儿,他真是悔不当初啊!
看着苦苦哀求的梓翊,傲月更加厌恶和痛恨起那个几百年前自己未除掉的我这个小花精。她心想:竟让我逃出了那暗无天日的云岩洞,我居然还为梓翊殿下生下了骨肉,想到这些,那傲月恨不得将我这个叫月莹的花精撕得粉碎,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为了能快些将我抓到仙界,傲月自请命与仙界将士一同前往海棠林。
一行数十人,浩浩荡荡地驾云出现在那片粉色海棠林的上空。被梓翊浅下凡间保护我母子的那两位将士,发现情况不妙,便仙神守护住我与俊儿所在的木屋,烈焰亦守在屋外。
那傲月在云端叫嚣道:“你个不知好歹的花精月莹,还不携你那孩儿,与我快快出来束手就擒!”
虽身在木屋内,我并不惧怕。只是俊儿他有些好奇地问我:“娘亲,那站在云端叫骂的是何人?她真真是个令人厌恶的人。”
我并未回答俊儿,我只站在屋中,这一日终究是躲不过的,看来那仙帝仙后对于我这个昔日的花精依旧耿耿于怀,并不肯成全我与梓翊。答应与梓翊成亲的那一日,我便料想到了这些。没想到这仙帝仙后尽然要就我母子赶尽杀绝。虽如此,我亦是不怕的,我生是梓翊的人,死是梓翊的鬼,哪怕只剩魂魄,我定要追随着梓翊。
只是可怜了我的孩儿,好端端地,却要与我承受一场祸事,真真觉得对不起他了。
我将俊儿紧紧搂住,轻声细语地对他说:“俊儿,有娘亲在,娘亲便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俊儿依旧那般懂事“娘亲,俊儿不是胆小鬼,俊儿什么都不怕,有俊儿在,俊儿会护着娘亲,不让他们伤害你!”
俊儿如此一方话,真真说得我快泪流满面了。此时此刻,我月莹是多么感激,上苍赐给我的这个麟儿。
见我母子并未现身,那傲月公主依旧叫嚣道:“你个月莹,就是鼠辈,竟缩在那屋中,不敢出来。你还不快快与我现了原形,随我上仙界受罚。”
见她如此嚣张,烈焰已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他咆哮道:“何处来的小仙,胆敢在我家仙神面前叫嚣,小心烈焰要了你的小命!”
那烈焰虽平素不怎么说话,但此刻,一颗忠心日月可鉴。
“你家仙神?你说的,莫不是那花精月莹?”那傲月公主听了烈焰的话有些吃惊。
“我们这海棠林里何时有什么花精,只有仙神月莹,何来花精。你个小仙,休在此处叫嚣。小心我手中这柄青玉宝剑不长眼,要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仙的命!”
听得出来,那烈焰真真是愤怒了。一场剑拔弩张的战斗即将开始,而我月莹亦无所畏惧,携俊儿走出了木屋。
等待暴风骤雨地降临,迎接一切地责难。此时的俊儿俨然成了个小大人,昂首挺胸地与我站在了木屋外,亦无所畏惧。
此时,那海棠林忽刮起了一阵风,那枝枝丫丫上的粉色海棠花瓣,片片飘飞,宛如下了一场花瓣雨。我已无心看花,今日定要与这傲月一较高下。
我月莹已不是几百年前,那个柔柔弱弱,任人欺凌的小花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