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梓翊,一回到仙界,就直奔自己的寝宫。那阿柯自是一路小跑。
梓翊行色匆匆,表情严肃,“可商议出什么结果了?”
“回殿下,有些眉目了。只是这北地侯主张和亲,那北地侯欲用傲月公主和亲。”那阿柯紧随其后,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和亲,为何是和亲?与谁和?”梓翊突然放慢了脚步,愁眉紧锁,他尽可能地在脑海中搜罗着,这仙界里能与傲月公主和亲之人。
大哥,二哥皆已阵亡,现如今仅剩自己与其他几位小殿下,只是几位弟弟,年岁善小,现在娶妻恐有不妥。
“殿下,那北地侯指名要与……”阿柯断然不敢轻言这个名字。因他已知晓殿下的心意,殿下心中只有那位住在海棠林的仙神月莹。
“何人?北地侯看中了何人?”梓翊停下脚步,极为严肃地问。
“这……这……小仙就不好说了?”阿柯终究是迟疑了,他怕自己说出殿下的名字,殿下定承受不住。
“快些说来,怎吞吞吐吐?”梓翊有些恼怒。
“殿下,那北地侯看中的人选,正是殿下您!”阿柯如释重负地说出了,在心中憋了许久的话。
“我?”梓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才刚刚与我月莹在下界的海棠林里成亲,他也在心中发誓,生生世世只爱我一人,他的宫中也只有我一人的位置。他人断断是不能进入他的寝宫的。
现在阿柯居然跟自己说,北地侯要让他的女儿傲月公主与自己和亲,梓翊只觉得心快炸了。
他此番回仙界,另一个目的就是,要说服父王与母后,将我与俊儿接回仙界,并与我大婚。
不曾想,他刚回仙界,就出现了这般噩耗。梓翊感觉自己的世界快崩塌了。
那阿柯只顾回答,“是的,确是殿下,陛下他已应允了。昨日那傲月公主便携侍女入了素玉宫。”
“什么傲月已入素玉宫?”这对梓翊来说简直就如同晴天霹雳。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才到下界去,没几日,这仙界就发生了如此大地变化。
他断断不能让傲月入住素玉宫,也断断不能娶她为妃。
他撇下阿柯,一人径直去往父王的寝殿。
此时,他父王的寝殿里,傲月与他父亲正与仙帝,仙后正在商议嫁娶之事。
见梓翊气冲冲地进入殿内,那傲月公主便起身行礼,一脸春花地道:“傲月拜见梓翊殿下。”
那梓翊看都未看那傲月一眼,径自来到仙帝跟前,毕恭毕敬地作揖。
仙后见自己的孩儿出现得如此及时,便笑盈盈地说:“翊儿,你来得正好。你父王与我为你定下了一门好亲事,便是你与傲月。我们正在商议你们大婚的事仪。你看,你是否有自己的想法,同我们说说。”
梓翊并不理会母后,径自说道,“孩儿今日有事要与父王,母后说,请屏退左右。”
那仙后依旧微笑着,虽说梓翊不识大体,但为了缓和殿内气氛,她依旧保持一贯的平静,对梓翊说道“孩子这殿内并无外人,傲月即将嫁与你,是我仙界的王妃,北地侯乃傲月之父,你未来的岳父。他父女二人皆是我仙界中重要之人。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既要他说,他便说了,“父王,母后恕儿臣不能娶傲月为妃。”
“什么?”仙帝及仙后,连同那傲月与她父亲皆震惊。
仙帝愤怒地拍了一下案桌,案桌上的杯盏皆被震起。仙帝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簌的一下,站起身来,指着梓翊,大吼道:“你个逆子,还不与我跪下。”
梓翊只得双膝跪下,接受一切责难。
仙帝依旧愤怒难平,他大声呵斥道:“你个逆子,到是说说为何不能娶傲月为妃?你今日若说不清,我定将你这逆子关进锁仙阁!”仙帝震怒之余,也设法尽量挽回些颜面。
那北地侯虽颜面扫地,但这震怒的仙帝面前依旧佯装大度,并未出声。倒是那傲月公主,已梨花带雨。仙后自是亲自起身安慰,那傲月见势,依在仙后怀里嘤嘤地哭泣。
梓翊已顾不了那么许多了,当务之急,他一定要将我与俊儿带回仙界。
“父王,母后,我与那月莹真心相爱,几百年前如此,现在亦是如此。我不能没有她,她亦不能没有我。几百年前是我负了她,现如今我寻到了她,我便不打算放手。更何况,她已为我生下孩儿,我是断断不忍心撇下她母子二人于不顾的。我也许她,今生只娶她一人,断然不会再娶他人。忘父王,母后成全,退了我与傲月公主的婚事!”梓翊说着俯下身,行大礼。
听到此处,那仙帝简直暴跳如雷,他大声吼道:“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