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与傲月公主的大婚在即,你却在这下界伙同花精月莹欺瞒我等,实属可恶。你口口声声说那月莹已在那夕霞宫中化为灰烬,还因此悲悯不已。现在却与此女在此隐居,你却落得个逍遥自在,难道那仙界真真是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吗?你说此女不是月莹又是何人?难道她真真不是花精月莹吗?还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
仙帝话语中充满了震怒,他语如连珠炮,将我与梓翊完完全全震慑住了。我们皆没想到,仙帝会亲自来这海棠林。亦没想到他竟然知晓我月莹未死,这一切未免太过蹊跷了。莫不是我们几人中有人上那仙界偷偷告密去了?只是除了我与梓翊,那烈焰和不常现身的两位仙界将士,并不是不可靠之人,他们的忠心日月可鉴。到底是何人告的密?思来想去,我与梓翊真真感到不解。
只是此时,我们已无退路,这一切迟早要大白的,而我们终究是要面对真相大白的这一天的。
梓翊反身跪下,我亦转身跪地,梓翊紧紧抓住我的手,恳切地对仙帝说道:“仙帝,我与月莹真心相爱,我此生都不能摒弃她,我定要生生世世与她在一起,忘仙帝能成全我对月莹的一片深情!成全我们二人!”
那仙帝自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大声命令道:“尔等,且退出这海棠林,待我好好教训教训这逆子!”
仙帝话毕,那一众将士便迅速地退出了海棠林。
那海棠林中,只剩下我们三人。
仙帝自是气愤,但却在短短一瞬间平复了下来。
他缓缓说道:“梓翊啊梓翊,你一再逆我的意思而为之,真真令我大失所望。你乃是仙界的三殿下,你大哥二哥已战死,你梓翊今后定是要继承仙帝之位的,你怎可为了一介儿女私情,就弃仙界于不顾?父君老了,亦是没有多少心思处理这仙界众多的杂务,本想着,你能替我分担些,却万万没想到,你却与花精在此逍遥。我不是不允你们在一起,可是你可曾想过,你仙界三殿下的姻缘岂是自己说了便算的?父君并不想为难你们二人,只是难堵这仙界悠悠众口。你与傲月的婚事,这仙界何人不晓,何人不知。此等和亲大事,岂是你不愿,就能免掉的吗?那傲月已入了你的素玉宫,你乃我仙界三殿下,你必要娶了那傲月,才能平息这场整整持续了五年的战争。你身负己任,万万不可再做出违背你仙界三殿下身份的事来!”
仙帝可谓是苦口婆心,听得我月莹亦是三分臣服,便要我拱手相让,我亦不会多说一句,只是梓翊依旧那般深情,那般执拗。
他拱手作揖道:“父君,我并不爱那傲月,自是和亲,也应分个你情我愿,怎可如此粗鲁地将不相爱的两个人捆绑在一处,这怎对得起和亲二字?自是彼此心意相投,这和亲方才可行,和亲后,二人恩爱有佳,才更有利于平息众怨。我与那傲月虽从小相识,亦不过是表兄妹之情,我对她亦是无半分儿女之情。您叫我如何与她成亲,与她厮守?我那素玉宫若要妃子,那亦只有月莹一人,我断断不会再让其他女子成为那素玉宫的女主人。那素玉宫只有月莹这一个女主人。父君,恕儿臣无法娶那傲月!还请父君成全我与月莹!”
梓翊亦是未曾被仙帝的言语说动摇半分,虽说他如此深情,我该感到欣慰,喜悦。可此时面对着这父子二人,我心中却生出了无尽地为难来。
我爱梓翊,当然希望他生生世世只爱我一人,只娶我一人,无奈他是仙界的皇子,我无法阻止他该承受的命运。
此时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是我的心却从见到仙帝的那一刻起就无比的慌。总觉得今日会发生什么不祥的事?但我却猜不到那到底是什么事?
此刻我们三人间萦绕着一股奇怪的气流,那般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