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桑蚕镇李老伯家住了几日却不见沐伊回来,梓翊自是离开了,因仙界有些事务需要他处理。为了及时知晓沐伊的下落,梓翊亦是让珍儿住进了这李老伯的家中。并交代她,若沐伊一回到这儿,就即刻让烈焰去仙界通知自己。交代完毕,梓翊便驾云离去了。
再说,梓翊回到仙界还未进自己的素玉宫,早有宫娥前来传话,“殿下,仙帝仙后传三殿下入宫。”
梓翊朝那宫娥摆摆手说道:“你,且退下,我即刻就到!”
那宫娥自是作揖退下,梓翊进寝殿稍稍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匆匆赶往仙帝仙后处。
不一会儿,梓翊便来到仙帝仙后的寝殿里。见梓翊出现,那仙后自是匆忙起身。
拉住梓翊的胳膊道:“翊儿,你可算现身了!你可知母后与你父王找你何事?”
虽猜出是何事,但梓翊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仙帝仙后此时迫不及待地宣自己,定是为了他与那傲月的婚事。对于傲月,梓翊自然只字不提,“梓翊不知父王与母后为何急急找见?”
那高高在上的仙帝万分严肃地说道:“便是你与那傲月的婚事。翊儿,不是为父戳你的痛处,那月莹已足足死去两百余年,现如今你莫不是还记挂着她?不肯娶那傲月。”
说起月莹,梓翊自然知道,沐伊便是重生了的月莹,只是此刻他只能将对沐伊的爱暂时深埋心底。“翊儿自然不曾将她忘怀,我与她在那海棠林里有过山盟海誓,亦跪拜了天地,纵然她已死去,依旧是翊儿挚爱的妻。昔日是,现在也不曾更改!”
见梓翊依旧执著于旧情,那仙帝也无奈至极,他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我便不与一个死去的人计较什么了?今日匆匆招你来此,就是与你商议你与傲月的婚事。你也知道那北地侯几次三番催促你与傲月的婚事。为父怕再拖下去会生出什么事端。所以与你母后在此商议了一下,择了个良辰吉日,便是下月十五。那日是个好日子,也是个良辰吉日,我与你母后已决定好了,那日你便迎娶傲月。”
听仙帝如此说,那梓翊自然不能接受,他不禁辩驳道:“父王,下月十五这时间未免太过催促。再说今日才初三,到下月十五,才短短四十多日。办婚礼,自是需要些时日,再者孩儿并未准备好,迎娶那傲月。”梓翊如此说,只是为了争取些时间。亦是想趁机退了与那傲月的婚事。自始至终,梓翊并未有过要娶傲月的想法,亦是现在,也未有此等想法。只是为了仙界,他难免要委屈自己,可是他还是固执己见。
同时,他也很清楚,那沐伊现在只是一介凡人,寿命也不过几十年而已,他不想再错过这与她相伴相依的日子。就算日子那般短暂,他也要陪沐伊走完她的一生。一天,一刻都不想错过。若定下与傲月的婚事,自己自然无法脱身,下到凡间与沐伊相伴,他只得想些拖延时间的对策,也好争取一些与沐伊在一起的时间,好与她共赴每一个春华秋实,陪她看一路风景。
只是那仙帝仿佛是铁了心似的,一步都不肯退让,在他看来,梓翊如此说,只是为了推脱与傲月的婚事。自然梓翊与傲月的婚事不能一拖再拖了,必须抓紧时间促成婚礼,才行,谁知道中间会生出什么事端来?所以仙帝的态度颇为强硬,“我说下月十五,便是下月十五。你与傲月的婚事就定在下月十五,任何人都不得更改。”
仙帝说完,便对坐在一旁的仙后说道:“你且吩咐下去,整个仙界要为梓翊与傲月的婚事忙碌起来。这场婚礼关乎我仙界的颜面,必须办得盛大,隆重,不可有一点小瑕疵。必定要让这场婚礼尽善尽美。”
那仙后自是点头道:“陛下,尽管放心,臣妾定当竭心尽力为我们翊儿张罗这件婚事。必会让仙帝不失所望!也定会顾全仙界的颜面,定让这四地诸侯大开眼界。”
仙后话方毕,那梓翊却大声说道:“父王,母后,你们知道的,翊儿对那傲月并无男女之情,怎可如此仓促的迎娶她?与她结为夫妇。还望父王,母后三思!”
听梓翊如此说,那仙帝简直暴跳如雷,他猛的站起身来,指着座下的梓翊,吼道:
“你个不孝子,你难道不知那傲月生生等了你两百年多年?这两百年里,她忍气吞声,任由你往来那海棠林,却不道一句怨言。你今日是否又要逆为父之意,你个逆子,休要任性。怎可如此不顾及仙界的颜面?你说,你还有何牵挂?那月莹已死,你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娶妻乃是人生大事,你娶傲月亦是我仙界的大事,岂容你再有所推脱?”
仙帝自然不知道那月莹已经重生了,重生之后便是与梓翊再度相遇的沐伊。梓翊亦不敢多说一句关于沐伊的事,只怕招来更多不利于沐伊的祸事。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