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跟姜丞相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文瑛公主跟姜丞相差不多年纪,两个一个鳏夫一个寡妇按理说也挺合适,他们堂堂正正的倒也没什么,可文瑛搞得这么偷偷摸摸,就会让人忍不住怀疑其中另有隐情。
“你小子眼睛还真是毒辣,说吧,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文瑛自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这件事可是连太后都不知道。
薄相言道:“是姑姑做事太不小心了,贴身女官在丞相府后园走动,而你又在丞相卧房内,丞相对我都避之不见,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可想而知。”
文瑛顿时慌乱起来:“你都看出来了,那晴午岂不是……”
“她那么聪慧的心思自然也是察觉到了,不过这件事你们也没必要瞒着她,她迟早都是要知道的,而她最讨厌被人欺骗。”
文瑛纳闷:“你怎么知道她讨厌被人骗?”
薄相言收起心绪,回道:“这世上会有人喜欢被人骗吗?”
两人出去的这段时间,也不知姜晴午跟姜丞相说了什么,父母两个之间的气氛也诡异的紧。
文瑛觉得薄相言说得有道理,就想跟姜晴午坦白,可刚准备开口,姜丞相却道:“王爷,公主……小女身体不适,我先送她回去休息,二位请自便吧。”
薄相言听出这是送客的意思,站起身:“正好,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他又看向坐着纹丝不动的文瑛,提醒:“天黑不安全,我送姑姑回去吧?”
文瑛这才反应过来,点头答应了。
姜晴午跟姜丞相把两人送到门口,目送着人离开,姜丞相正要跟女儿解释,可姜晴午却扭头走了。
他忙追上去:“乖乖,你听爹跟你解释啊!”
姜晴午闷头往前走,走到一半想起来她爹腿还伤着,一转身看见姜丞相被下人扶着,拖着那条不便行动的腿满头大汗朝她走来,登时就忍不住落下泪来。
“对不起,爹。”
姜丞相抬手帮她擦去脸颊的泪:“不怪你,是爹瞒着你了,你不开心爹能理解。”
姜晴午低着头,声音也闷闷的:“我不是恨你,我就是……就是觉得太快了,我总觉得娘好像才离开我没多久,我……”
“爹都明白,不过你在爹心里始终是最重要的,你要是不愿意,爹再也不跟公主见面了,就咱们父女俩守着彼此过一辈子。”
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自私,摇摇头:“你给我点时间,我会想明白的。”
她娘走了十多年了,这么多年她爹一直一个人,姜晴午不是不能体谅他的难处,就是事发太过突然,她没有准备一时不能接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