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你知道喂奶了,我告诉你,晚了!没门儿!”
陈杜见沈皓凌被骂,心里不知道多开心。
他得意的冲沈皓凌扬了下眉毛,自信的走到姜晴午面前:“还是我送你吧。”
可姜晴午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我说他没说你是吧?上次的事我没跟你计较,我也明确说了不想再见到你跟你有任何牵扯,你听不懂吗?”
陈杜慌忙解释:“上次的事我真不是有意的。”
“是不是有意的你心里清楚,我也不是傻子。”
这下换沈皓凌幸灾乐祸了。
看吧,她不待见我也不待见你,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姜晴午用手指了指两人,再次警告:“都别跟着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她踉跄着走到路口,迎着冷风站了一会儿,总算是看见了自家的马车。
水杏急匆匆从马车上跳下来,手里拿着毯子把姜晴午整个儿包起来:“小姐,您怎么出来了?怎么不在里面等?”
姜晴午没有说话。
水杏回头,这才看到了沈皓凌跟陈杜。
那两个人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姜晴午,他们之间的氛围也莫名的诡异。
她没有再多问什么,扶着姜晴午上了马车。
到了马车上,闻着马车内陌生的血腥味儿,姜晴午这才问:“你们刚刚去哪儿了?怎么突然都不见了?”
水杏歉疚的解释:“我看街对面有卖果子的本来想给您买一点回家煮醒酒汤,可是正巧碰到了王大哥他妹子,他妹子快生了,找不到车,她男人一个人推着她去医馆,我想着反正医馆离这儿不远,就跟王大哥一起用马车把他妹子送到医馆去了。”
前面赶车的车夫也愧疚的道:“对不起小姐,让您久等了,马车我明天会打扫干净的,这会儿只能委屈您了。”
姜晴午说无妨:“你妹子怎么样了?人没事吧?”
“大夫说幸亏送去的及时,胎位不正,再晚一点儿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明天准你一天假,再去账房领十两银子,买点东西去看看你妹子。”
车夫王攀顿时一阵鼻酸:“多谢小姐。”
水杏一边帮姜晴午按着脑袋,一边小心翼翼的问:“小姐,沈皓凌跟陈大人怎么也在?刚刚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