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景,上吧,他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可能是这几个混混的对手,到时候没准儿两个人还得一起挨揍。
可要是不上吧,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又不大忍心。
两个念头在心里天人交战,沈皓凌纠结不已。
正当沈皓凌犹豫的时候,眼前围着姜晴午的人忽然毫无预兆的飞了出去。
刚刚那人明显是要上手去拉姜晴午,只是手还没碰到她就被人踹了。
人飞出去的时候带起了一阵风,姜晴午眯着眼睛伸出手去挡,人才往后退了两步,却不期然的撞上一具结实的胸膛。
男人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急切,拉着她上上下下的检查:“你怎么样?没事吧?”
尽管喝醉了酒,但姜晴午的意识还是在的,她看清楚了面前的人,眉头顿时皱的老高,奋力把对方的手甩开:“别碰我!”
最近上京城内跑了一个逃犯,陈杜恰好今天当值,带人在这条街上巡查,没想到就是这么正好,碰到了喝醉酒的姜晴午。
她一个人,周围全都是不怀好意的男人。
陈杜又气又急,偏偏又被她甩开,声音里便带上了几分愠怒:“这么晚了你怎么自己在这儿?身边连个人也不带,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谁说我身边没带人?”
她再傻也不可能一个人这么晚了出来喝酒。
送她的车夫明明在门口等,还有水杏……
对了,水杏!
姜晴午的视线在四周寻找,这丫头明明刚刚还在,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
陈杜只当她是喝醉了神志不清,无奈的叹口气对一旁列队的士兵道:“你们继续往前巡查,我一会儿就来。”
“是!”
士兵们走了,陈杜半是扶半是拉着姜晴午道:“我先送你回家吧。”
“要送怎么着也轮不到你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横插进来,打断了陈杜的计划。
沈皓凌从他前方的面馆里走出来。
他脸色泛红,脚下虚浮,陈杜一眼就看出他也是喝了酒的。
又回头看看姜晴午,心里忍不住嘀咕。
难道姜晴午是跟他一起喝的酒?
也难怪,不是跟沈皓凌一起喝的,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把自己灌成这样?
陈杜脸色一寸寸僵硬下来,可抓着姜晴午手腕的手力道却丝毫不减:“不该我送难道让你去送吗?你们都已经分开了,你以何身份送她?丞相府你还进的去吗?再说了你自己都醉成这样,确定能把她安全送到家?”
孤男寡女,还是一双醉鬼。
谁知道沈皓凌半道会不会起什么别的心思?
陈杜怎么可能放心把人交给他?
沈皓凌大步上前,外头一阵冷风吹过,他酒劲儿也醒了大半。
上去握住姜晴午的另一条手臂,他怒目而视跟陈杜杠上:“我不该送难道你就该送了?你别忘了她有多厌恶你,说的好像丞相府的大门就欢迎你似的!”
陈杜突然笑了:“你要是真的有这么好心的话,刚刚她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儿?那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保护她?你还是不是男人?”
沈皓凌被问的一阵无话可说。
他刚刚确实怂了,可等他鼓起勇气准备上去帮忙的时候这不是被他陈杜给抢了先吗!
“我跟姜晴午在一起这么多年,她喜欢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她不会喜欢你的,所以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她喜欢什么样的人是她的事,我坚持是我的事,只要她还没嫁给别人,那我就有机会,用不着你多嘴多舌!”
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也不愿意放手。
姜晴午脑袋晕乎乎的,不过再晕她也能分得清,这两个人都是她所讨厌之人。
这两个人,一个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不珍惜,总觉得外面的女人比她更好更需要照顾。
还有一个见她的时候总是不冷不热的。
可是突然之间,自己竟然成了被争抢的对象!
他们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就一定会在他们两个之间选一个?
又凭什么把她当成个物件一样争来夺去?
姜晴午酒劲儿上头,心中怒火压抑不住,双手一震,狠狠把两人甩开:“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想看见,都给我让开!”
沈皓凌看陈杜想要上前,抢先一步拦在姜晴午面前:“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姜晴午皱起眉头,满脸的不耐烦:“你这时候来献什么殷勤?以前我需要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过?天下雨了你知道打伞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