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凌力气大,连拉带拽的把姜晴午带出了书院。
姜晴午费劲的抽出手臂狠狠推了他一把:“你有病吧!”
沈皓凌踉跄着退后两步,脸上笑容灿烂:“先生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这时候把真相告诉他你就不怕他担心多想?这对他的病情可没有任何好处。”
“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沈皓凌单手掐腰,低着头把脸凑过去:“晴午,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介意宋语嫣的存在,大不了我以后就不跟她来往了,她在我心里远没有你重要,我们都不闹了好不好?我是真的想要跟你好好在一起。”
他字字诚恳,看起来似乎是真心认错。
但姜晴午现在看见他这张脸就想吐:“你没装够我都看够了,收起你那一套吧!”
哄女人嘛,总要有个过程。
既然这个女人是姜晴午,沈皓凌不介意多耗费一些耐心。
“你不相信我心里有你那就是不相信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扪心自问,难道我这么多年就没有对你好的时候吗?”
姜晴午双手环胸打量着他,口中发出“嗤”的一声笑:“那不如你先扪心自问你这么做目的单纯吗?是真的想跟我和好如初还是贪图我的身份给你带来的便利?”
这一句话把沈皓凌堵的瞬间什么都说不出了。
跟姜晴午预料中的反应一模一样。
他那点小心思遮掩的再好也还是能让人一眼看穿,低劣的可以。
“不要再跟着我,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姜晴午扔下这句话后大步离开,很快就消失在沈皓凌视线中。
……
姜晴午回去之后立刻就去百草轩找了李青寻,里面的小伙计说李青寻出诊去了,可能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过两天……那是几天?”
伙计认识她,知道她是贵客,便道:“师傅去的地方不远,估摸着昨天就到地方了,应该……最迟后天就能回来了。”
后天,她能等,但是林先生的病不知道能不能等得。
“姜小姐可是身体不舒服?我们医馆也有其他大夫的,要不先让别的大夫帮您看看?”
“病的不是我,是我先前的一个先生,不知你可听过瘿瘤这个病症?”
伙计想了想道:“似乎听师傅提到过几次,但具体的我不清楚,要不我写信去催催师傅,等师傅一回来就让他随您一起去探望病人,这样如何?”
姜晴午点点头:“那也只能如此了。”
回到家,水杏说姜丞相找她,好像有什么事要交代。
这几天因为文瑛公主的事,姜丞相知道她心情不好,都不太敢跟她说话,甚至父女两个一桌吃饭都没什么话说。
估计是想找她谈谈心吧,姜晴午正好也想让她爹放心,就过去了。
姜丞相最近休养的很好,脸色都红润不少,见她来,慈爱的对她招招手:“你这一天跑哪儿去了?让姜伯去找你几次都说你不在。”
“王爷让我帮他选几幅画,还顺便去看望了林先生。”
姜丞相本想问薄相言对她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但又觉得这么直接问不大合适,就忍住了。
“爹跟你商量个事。”
姜晴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乖巧的点点头:“您说。”
“明天是王将军的寿辰,爹腿脚不方便去不了,你带着寿礼替爹去一趟怎么样?”
原来是这事。
姜晴午点头:“好啊,我身为爹的女儿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丞相欣慰的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姜丞相仔细斟酌了半天开口:“文瑛公主的事……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能不能跟爹说说?”
“爹,我想清楚了。”姜晴午郑重其事道:“要是您跟文瑛公主是真的彼此喜欢的话,我是没有权利阻止的,就像您希望我幸福一样,我也一样希望您幸福。”
这话把姜丞相说的老泪纵横:“闺女啊,爹……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啊……”
她娘在世时,她爹对她娘也是百般宠爱,但斯人已逝,活着的人总要往前走。
今天若是她娘这样问她,姜晴午也会给出一样的答案。
没有谁对不起谁,怪只怪老天不公,那么早就带走了她娘。
父女两个聊了很久,话说开了,各自也就把心放下了。
姜晴午回到自己房间,又点灯熬油的把今天的字帖练了,看了眼时辰,想着明天还有事这才去睡了。
第日,她早起梳洗打扮,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