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凌拧眉,他瞪着陈杜的那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你闭嘴!”
“姜晴午,不管你信不信,不管你如何讨厌我,可我现在所做的一切的的确确是在帮你,你不要一意孤行!”
他一根一根掰开姜晴午抓着安镜的手指,眼神坚定。
姜晴午冷冷的笑出声:“沈皓凌,你是不是觉得这世上所有的女人都等着你这个救世主去解救呢?你这么心疼她,那你替她挨打怎么样?”
“姜晴午,你不要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的人是你!”
有沈皓凌的帮忙,安镜终于成功从姜晴午手中挣脱。
她找到了报复的机会,照着姜晴午的脸就甩了一巴掌。
这一刻,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姜晴午耳中一阵嗡鸣,脸上赫然显出五个指印。
沈皓凌蹙眉质问安镜:“你干什么?她都放开你了为什么还要打人?”
“沈皓凌,你可真行!”陈杜把姜晴午从沈皓凌身边拉走,心疼的低头检查她的脸:“没事吧?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的?”
安镜双手掐腰,得意的不得了:“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不过才一巴掌而已,这还远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沈皓凌也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过去看看姜晴午,可刚靠近她,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怒喝:“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打我女儿!”
原来方才那两个女孩儿是去告状的。
安国公气势汹汹的赶来,身后还跟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毕竟敢打安国公女儿的人,整个上京城内也找不出几个人来。
安镜见父亲来给她撑腰,立刻捂着脸委屈巴巴的扑到父亲怀里:“爹,您终于来了!您再不来女儿就要被打死了!”
安国公心疼的看着女儿:“你这丫头,应该早就让人来告诉爹的,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安镜添油加醋的把姜晴午打她的事复述了一遍,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哭的那叫个我见犹怜。
安国公一双鹰隼般凌厉的眸子看向姜晴午:“姜丞相的女儿……小小年纪心思居然就这么恶毒,居然还打我的女儿,姜丞相平日就是这样教你的?没教养的东西!”
陈杜想开口解释,姜晴午却比他更快开口。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
周围看热闹的人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安国公怒目圆睁,声音浑厚吓人:“你说什么?”
姜晴午迎着他的视线,无畏不惧的重复:“我说有其父必有其女,国公爷若是听的还不够清楚,我还可以再重复一遍。”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你爹平日见了我还要礼让三分呢,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今天就要替你爹好好教训你!”
他命令左右侍从去抓姜晴午,看这架势,今天是必须要让姜晴午脱下一层皮来才解恨了。
“安国公好大的火气啊。”
侍从还未开始动手,安国公身后一道慵懒的声音陡然响起。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那人可不就是薄相言吗?
“王爷?”安国公端着架子问他:“王爷不在外面吃酒,怎么也有闲工夫多管闲事了?”
薄相言拇指上戴着一枚翠绿的扳指,他低头转动扳指,要笑不笑的:“事情的真相还没弄清楚,国公就指挥这么多人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就不怕事情传出去让人笑话?”
“事情还不够清楚吗?王爷自己看看,我女儿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没想到薄相言当真认真观察起来。
他微微弯腰,低头,视线一寸寸扫过安镜的脸:“这不是好好儿的吗?除了头发稍微乱了点儿,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说完,又走到姜晴午面前,看到她已经肿起来的右脸,脸颊上还有五个清晰的指印,登时剑眉拧起,脸色紧绷。
“倒是姜小姐,脸上这么大一个巴掌印,究竟是谁打谁还不是一目了然吗?”
安镜立刻出声辩驳:“姜晴午打我,我自然是要还手的,她的脸的确是我打的,但是我也受伤了啊!只不过我的伤都在身上,衣服遮着看不见罢了。”
“那简单啊,找个丫鬟把你带下去验验伤,一看便知。”
安国公当然不同意这么做:“王爷怎么一上来就拉偏架呢?处处向着那丫头说话,倒是忘了谁跟你才是一家人。”
薄相言是皇帝的弟弟,安国公是皇帝的老丈人,这么论来倒姑且能算是攀得上的亲戚,可一家人……
谁跟他是一家人?
薄相言嘴角勾着笑:“这怎么能算拉偏架呢?事实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