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我要是昧着良心帮安小姐说话那才是拉偏架。”
他表情看不出什么,但跟了他多年的惊鸿知道,主子已经生气了。
他生气往往是看不出来的,越是平静甚至轻松的神情下往往酝酿着越大的怒火。
薄相言:“既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就问问在场的人,看看究竟是谁先动的手。”
安镜立刻拉出自己的两个同伴,让她们替自己作证。
那两个同伴自然是向着她说话,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姜晴午身上,说是她先动的手。
陈杜说是安镜言语羞辱在先,还带了两个帮手要对姜晴午不利,姜晴午是正当防卫。
轮到沈皓凌,他低头沉默片刻说不清楚谁先动的手,但两个人都打了对方。
姜晴午看着沈皓凌发出一声讽刺的轻嗤。
胆小懦弱又虚伪,小人一个!
安国公冷哼:“看来事情的真相已经很明朗了,四个人里只有一个人说姜晴午是正当防卫,王爷,我看就不用再问了吧?”
“急什么?”薄相言抬抬手。
惊鸿心领神会,把刚刚那两个女孩儿带了过来。
“好好说,说实话,到底是不是姜晴午先动的手?”
那两个女孩儿战战兢兢的,两人互换个眼色,正要开口又听薄相言道:“现在给你们机会,要是不开口说实话,一会儿再问你们可就是在刑部的大牢里了。”
安国公顿时变了脸色:“王爷这不是在威胁她们吗?”
“我只是提醒她们,国公爷有意见?”
安国公咬牙切齿:“王爷!”
薄相言看都没看他一眼,对面前的两个女孩儿道:“今日你们要是说实话,本王在这儿没人敢把你们怎么样,可要是说谎……丞相和安国公,掂量清楚你们得罪的起哪一个。”
这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说实话,薄相言高兴了,一句话就可以保她们平安不被报复。
要是不说实话,丞相那边怪罪下来了,她们的父亲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正犹豫之际,一旁的安国公忽然惊慌开口:“闺女!闺女你怎么了?”
而他怀中,安镜竟直挺挺倒下,脸色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