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
“什么规矩?”
“若姜晴午此举真的是为了叫醒安镜,那你们父女二人理应要向她道谢。”
安镜立刻道:“不可能!我才不信她会有这么好心!”
安国公也道:“对!这丫头如此恶毒,我也不信她会有这么好心!”
姜晴午面对围观众人投来的怀疑的目光,脸色平淡毫无波澜:“一会儿大夫来了一切就都清楚了。”
这时,沈皓凌走过来扯扯她的袖子,低声劝道:“事情都已经闹得这么大了你还打算继续闹下去?你就跟安国公还有安镜服个软又如何?再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他居然还有脸来跟她说话!
姜晴午讥讽的笑道:“不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道歉?”
“这不是错不错的问题,你不懂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爹想想,你想他今后都被安国公针对吗?”
姜晴午冷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懦弱无能?”
沈皓凌涨红了脸:“我不是懦弱无能!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若你是因为我刚刚说了实话记恨我的话……”
姜晴午不等他说完就打断:“我记恨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算哪根葱也配让我为你浪费情绪?”
“晴午,你……”
很可惜,沈皓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大夫穿过层层人群走到最前面来,他埋着头,被人领着先后给薄相言和安国公行了礼,这才去帮安镜检查。
望闻问切一番诊断下来,大夫笃定道:“安小姐身体康健,并无任何病症。”
安国公立刻质问:“并无任何病症那她为何会晕倒?”
大夫很想脱口而出说她是装的,但眼前人得罪不起,他支吾半天,最后只道:“许是忧思过度引起的,不碍事的。”
安国公却并不想就此作罢,又指着安镜人中处的掐痕道:“你看看,这儿都被掐紫了,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这也叫没事?”
大夫耐心回复他的无理控诉:“国公爷莫要生气,人在昏迷时,掐按人中穴可以使人恢复清醒,这是最常见的施救手段,并无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