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镜倒在安国公怀中,脸上一副了无生气的样子,把安国公吓得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来人!快来人啊!快去请大夫!”
他指着姜晴午,恨不能现在就将她生吞活剥:“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女儿打成这样的!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
说着把安镜交给身后的丫鬟,就要去打姜晴午。
可他还没走过去,没想到姜晴午竟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全都屏住呼吸,心想着安国公现在正在气头上,姜晴午非但不躲怎么还上赶着去找死呢?
“你想干什么?”安国公也被姜晴午的举动整懵了。
这个死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吧?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姜晴午看着安镜,平静的道:“安小姐晕过去了,这可不是小事,等大夫来还要一会儿,我帮你救女儿啊!”
“胡言乱语!我女儿变成这样就是你害的,你怎么救她?你不害她就不错了!”
姜晴午心里很清楚安镜就是装的。
自己刚刚根本就没有对她下重手,她此时装晕就是不想那两个女孩儿说出真相罢了。
“我从没想过害她,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我害她除非是我不想活了。”
“你小小年纪心思歹毒,就算不会害她谁知道你会耍什么手段?你给我滚远一点,不许碰我女儿!”
安国公扬起大手,怒到深处就想动手打人。
薄相言迈步走过去站在姜晴午面前。
安国公扬起的手顿在半空:“王爷这是干什么?”
薄相言比安国公要高,身形伟岸且气势凛然,面无表情时更有种不怒自威的压迫:“不如就让她试试,反正大夫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她如果真的想对安镜不利,这么多人看着,我自不会让国公爷的宝贝女儿受了委屈。”
姜晴午对着薄相言微微福身:“多谢王爷。”
安国公死死的盯着薄相言,满腔怒火无处宣泄。
没办法,薄相言战功赫赫,又是皇帝在这世上仅剩的兄弟,他在皇帝心中的分量举足轻重,他执意要插手,自己还真奈何他不得。
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姜晴午身上。
周围有人窃窃私语。
“没听说这个姜小姐学过医术啊?她还会救人?”
“大话都放出去了,那她总归是有几分把握的吧?”
“谁知道呢?等着看吧。”
……
姜晴午蹲在安镜身边,仔细看着她的脸,突然笑了:“安镜,我这可是为了救你,醒了以后千万别忘了谢我。”
说完,她的拇指便掐上了安镜的人中。
安镜起先还能忍,闭着眼睛,蜷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握住,拼命忍痛。
但姜晴午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手劲儿,力气一下重过一下,安镜堂堂千金小姐哪里经受的了这种疼?没多久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有人眼尖,指着安镜被泪湿的眼睛道:“快看!安小姐哭了!”
“哭了就说明有反应了,有反应那不就是没事吗?”
“可是安小姐为什么还没醒?”
周围的议论声不断钻入耳中,安镜忍了又忍,忍不住!
根本忍不住啊!
她尖叫着推开姜晴午坐了起来,手捂着口鼻,恶狠狠的瞪着姜晴午。
姜晴午顺势起身,扬起笑脸道:“国公爷,您女儿这不是好好的吗?一点事都没有。”
安镜一边飙泪一边大声控诉:“你都快把我掐死了我当然会醒了,你用那么大力气,别说活人了,就算是死人也能疼的醒过来!”
她望向安国公,眼泪愈发汹涌:“爹!您一定要帮女儿做主啊!姜晴午不但对我下死手,她还一点儿也不把您放在眼里,简直是目中无人!”
安国公安抚了女儿两句,怒气冲冲的看向薄相言:“王爷,众目睽睽之下姜晴午公然对我女儿行凶,这个您都是看在眼里的,这下她总不能抵赖了吧?”
薄相言嫌他聒噪,更懒得去看他那张老脸,就把视线转向了姜晴午:“你怎么说?”
姜晴午脊背挺直,昂着头不卑不亢:“掐人中是常用的唤醒昏迷病人的方法,安镜昏迷不醒,我用这个办法把她叫醒,而现在她也的确醒了,我没做错。”
安国公破口大骂:“满口胡言!我女儿的脸都被你掐烂了你居然还有脸说你没做错?若是我女儿因此毁了容,我定要你付出同样的代价!”
薄相言皱皱眉:“国公爷别激动,究竟姜晴午是不是救了安镜,一会儿大夫来了一看便知,只是在此之前咱们得先定定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