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凌这个麻烦姜晴午本想自己解决的,但是薄相言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听听他的办法也无妨:“王爷请说。”
薄相言把话说的很委婉:“我可以把沈皓凌调离京城,只要他离开了京城就再也无法纠缠你了。”
姜晴午想了想,然后果断的拒绝了薄相言:“他不能离开上京。”
意料之外的答案。
在将军府的时候,姜晴午对沈皓凌的态度他看的明明白白,她明明已经对沈皓凌没有感情了,可为什么还是会拒绝他的提议?
薄相言微微皱着眉:“为什么?”
“他欠我的东西还没还清。”
沈皓凌要是走了,她的那些嫁妆找谁去要?
那么多东西她不想白白的便宜了沈皓凌。
“什么东西?”
姜晴午觉得跟他说了他也帮不上忙,就道:“一些以前的东西。”
但这番话在薄相言听来却成了另一个意思。
难道她嘴上说的狠,其实心里还是没放下沈皓凌?
她在这里待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想着天色已晚,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起身告辞:“时间也不早了,王爷您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薄相言点头:“好。”
他让人送走了姜晴午,直到看着她上了马车,马车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转身回去。
低头看着方才为姜晴午上药的那两根手指,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脸颊的温度,他用手指触碰自己脸颊同样的位置。
她的体温跟他的温度融合在一起,是温暖的感觉。
……
姜晴午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而姜丞相因为不放心一直在等她所以还没睡。
薄相言给她的药膏果然好用,脸颊已经开始消肿了,只是脸上的指印还在,她怕被父亲看出端倪,所以用了一块儿手帕把自己的脸给遮住了。
姜丞相手边的茶都不知续了多少杯了总算看到了宝贝女儿回来,还没来得及高兴,一眼就看到了她脸上蒙着的帕子。
他一颗心登时就悬了起来:“你的脸怎么了?”
姜晴午早就想好了借口:“估摸着是吃错了什么,回来的时候脸上忽然起了很多疹子,我去医馆看了看,大夫说不碍事,已经开了药了用几天就好,爹不用担心。”
姜丞相这才松口气:“今天一切可都顺利?”
“顺利啊,王将军还让我给您带好呢。”
“那就好,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爹您也早点睡吧。”
总算应付完了她爹,姜晴午回去之后长长松了口气。
就是水杏看着她脸上的印子心疼的不行:“那个安小姐下手也太狠了吧,这印子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消。”
“王爷给的药挺好用的,用不了两天应该就能完全恢复了。”
“对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今天陈杜送我的那些书呢?”
“我都收起来了,小姐现在要看吗?”
姜晴午摇摇头:“你明天去书铺问问,看看那些书值多少钱,然后替我买个差不多的礼物派人送到他府上。”
她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尤其还是她最不想牵扯上关系的人。
……
沈皓凌一家最近过得并不舒服,沈母还指望着今天王将军的寿宴沈皓凌能一举翻身,所以从他回来就一直不停追问,到底有没有希望官复原职。
但沈皓凌回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瞧这幅样子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着了似的。
沈母搡了他一下:“想什么呢你?跟你说话也不搭理,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顺不顺利?”
沈皓凌仿佛魂归附体,后知后觉的应了声:“哦,王将军收到我送的礼了,他说会帮我想办法的,让我耐心等等不要急。”
沈母嘴里连忙念了一串阿弥陀佛:“总算娘的镯子没白当,你的礼也没白送。”
一颗纯金打造的万寿松呢,几千两银子,想想她都觉得肉疼。
不过为了儿子的前程,几千两又如何?就算真的从她身上割肉她也愿意。
“倘若真能官复原职,靠着王将军这棵大树将来不怕没有晋升的机会,到时候一个姜晴午算什么?就算她哭着喊着求着要嫁给你咱们也不要她!”
“娘……”沈皓凌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告诉她:“今天王将军寿宴襄王也去了,席上我瞧着……襄王似乎对姜晴午很不一般。”
“怎么个不一般?”
“男人的直觉告诉我,襄王喜欢姜晴午。”
沈母不屑的嗤道:“襄王喜欢她?开什么玩笑?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