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证据都呈给陛下了吧?”
“负责调查此事的是大理寺卿,搜集到的那些证据也已经递给陛下了,之前的证据不够完善,这次的证据足够坐实沈皓凌跟逃犯勾结的了,就是王将军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他若是执意要保沈皓凌,陛下改变主意怎么办?”
薄相言目送着姜晴午的马车渐行渐远,转个身朝另一边走了:“陛下最恨的是什么知道吗?”
惊鸿想了想答:“陛下最恨结党营私。”
“王将军跟沈皓凌,一个文官一个武将,他若是敢插手此事,只会适得其反。”
而且姜丞相也不是吃素的,这次受伤的毕竟是姜晴午,看在姜丞相的面子上皇帝也不会轻饶了沈皓凌。
见他走的方向不是回王府的方向,惊鸿问他:“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薄相言抬眸看着前方太白楼的招牌,眉头压的愈发低了:“去会会那个左小姐。”
皇后给薄相言介绍的这个姑娘是内阁大学士左松之女左筝。
内阁大学士之职负责辅佐皇帝处理政务,批答奏章,原本是皇帝心腹,可后来军机处成立,大学士一职就成了徒有其名的虚职。
皇后把左筝介绍给他,一来大学士之女与他也算匹配,二来一个徒有虚职的老丈人不能给他带来任何益处,也不怕他翻出什么花儿来。
帝后这两口子防他的那点儿心思可全写在脸上了。
就要到太白楼时,路过一家胭脂铺子,薄相言忽然停下脚步问惊鸿:“我就这么去是不是不大好?”
惊鸿:“王爷要送左小姐礼物?”
可他心里喜欢的不是姜小姐吗?
而且这个左小姐摆明了就是皇帝不放心他想要往他枕边安插的眼线,他还真的想把人收进房中?
惊鸿发现自己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却越来越看不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