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开了这个口,那就不缺来看热闹的人。
众人纷纷围了上来,盯着两人叽叽喳喳的说笑。
“文师兄,刚刚怎么不见你拿出来?什么好东西也给我们瞧瞧呗!”
“就是啊,你偷偷送给姜师妹,难不成是什么我们不能看的东西?”
越说越离谱……
文峥被众人围着,七嘴八舌的盘问根本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姜晴午听他们越说越没边儿,无奈开口:“你们想哪儿去了,不过就是一瓶祛疤的药膏而已。”
她拿出药膏,可还有那不相信的人接过来闻了闻,确定真的是药膏之后才讪讪的把药还给姜晴午:“的确是药,还是文师兄心细,这些我们都没有想到呢。”
“哎对了,过几日宫中举办游园会,文师兄跟姜师妹也是要去的吧?”
“我听说这次游园会其实就是为了给各个世家小姐公子们相亲的,那到时候文师兄跟姜师妹岂不是就有机会被陛下指婚了?”
“是啊是啊,我早就看他们两个般配了!”
……
文峥家是皇商,财力雄厚富可敌国,文峥至今未婚,也有不少人能盼望着能与文家结亲,这样一来有了文家的的财力支持,官途也会更加坦荡。
所以像文家这样的皇商也在此次游园会的邀请之列。
文峥被他们说的耳根子都红了,只得板起脸道:“你们不要胡说!”
“文师兄生气了,好难得,一向好脾气的文师兄竟然生气了!”
“你看错了,哪儿是生气,文师兄分明是害羞了。”
众人七嘴八舌,仿佛找到了新的消遣一般的,盯着文峥不断变化的脸色嘻嘻哈哈。
姜晴午皱皱眉,主动上前解围:“好了,你们就别取笑文师兄了,不是都要回去补课业吗?若是不能按时完成,等师傅回来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全得受罚!”
怀竹一向严厉,众人想了一下完不成课业的后果,缩了缩脖子,纷纷散开了。
文峥的性子有些腼腆,他喜静,又不爱与人争执,无论别人说什么都说好,所以这些师弟师妹们平常最喜欢跟他开玩笑逗闷子。
有时候玩笑说的过分了,他就算生气也只是皱皱眉,久而久之那些人就把他当成了个没脾气的,说话做事越来越过分。
姜晴午叹口气:“师兄,你这样不行的,他们惹你生气了你得适当的发发火叫他们知道害怕才行,不然一个个的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文峥没有反驳,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他没有解释,他并不是脾气好,只是师弟师妹们说的那些玩笑话他压根儿没听进心里去。
一个将来要继承庞大家业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个没脾气的圣人呢?与这些人相处不过三五年光阴,离开白云阁,他跟这些人不会有任何交集,就像睥睨天下的猛虎,又怎么会在意脚下挣扎求生的蝼蚁说些什么呢?
他们云泥之别,唯有姜晴午是跟他一样站在天边的人,所以他愿意与她结交,愿意花心思付出,因为他们今后才是可以比肩而立,对彼此都有帮助的人。
文峥对她微笑,临走前又道:“那我们就过几天的游园会再见了。”
姜晴午送他到门口:“多谢师兄的药了。”
他拱手:“师妹留步。”
……
虽然姜丞相并不想让姜晴午去这个游园会,但还是专门找了裁缝来为她裁制新衣。
到时候大家都穿的体面华丽,姜晴午身为丞相的千金,自然不能被人比下去太多。
衣服面料刺绣都必须要最好的,但样式不能太过招摇,必须要透出一种低调的奢华来才匹配他女儿的气质。
量完了尺寸,水杏说已经查到了沈皓凌卖出去的那些嫁妆,全都是沈母出去典当的,但是唯独不见那个雪花棉的翡翠镯子。
那可是当初她外祖母给母亲的陪嫁母亲又传给她的,其他的可以不在乎,但是这个镯子她必须要拿回来。
既然是沈母典当的,那去处自然还得问沈母。
姜晴午又去了一趟刑部,找到李珺告知来意,李珺让人带她去见了沈母。
狱卒在前面带路,边走边提醒:“里头腌臜,小姐仔细留神脚下。”
姜晴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之前有一次沈皓凌不小心得罪了人,被好打一顿扔了进来,她就是亲自来这里捞的人。
沈母跟沈婉儿关在一起,宋语嫣被关在隔壁,三个人都受了刑,趴在牢房湿漉漉的草堆上,奄奄一息。
狱卒拍了拍牢门:“有人来看你们了,快起来!”
沈母一听,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