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真的要答应她们啊?”
“你去照做就是了。”
沈母撇撇嘴:“一个丫鬟也敢多嘴?这要是我身边的人,我早就撕烂了她的嘴!”
姜晴午轻声哼笑:“你要是再敢对我身边的人多嘴,我就先撕烂你的嘴。”
沈母自认为有她的把柄在手上,所以一点儿也不怕:“来啊!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那镯子的下落!”
算了,就让她们先高兴一阵。
乐极生悲的道理她们似乎不是很懂,那自己就让她们好好体会体会。
水杏重新雇了一辆马车把沈家母女送到了客栈。
因她们受伤的地方是在臀部,所以一般的大夫不方便帮她们看伤,水杏就随便从大街上拉了个婆子,买了伤药让那婆子去帮她们上药。
沈母不愿意,闹着让姜晴午去帮她们找个女大夫过来。
姜晴午坐在凳子上冷眼看着床上躺着的两人,语气微凉:“屁股都烂了就别这么挑剔了,你们以为女大夫是那么好找的?等把人找过来,没准儿你们已经伤口溃烂而死了。”
沈婉儿嫌弃的看着面前的婆子:“她那双手又粗糙又难看,谁知道你是从哪儿找来的人随便糊弄我们的?你那镯子还想不想要了?”
沈母附和:“就是,你爹是丞相,那么大的官儿想找个女大夫还找不到吗?要是不给我们换个女大夫,你就休想知道镯子的下落!”
水杏都快被这两个人气的吐血了,可是反观姜晴午还是一如既往地淡定,脸上半分表情都没有,居然一点儿都不生气。
半晌,她站起来:“那你们就等着吧。”
她把水杏叫了出去。
水杏问她:“小姐,真的要给她们找女大夫啊?咱们总不能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啊!”
未料姜晴午竟突然笑了,她让水杏附耳过来,在她耳边交代了几句。
水杏听了,立刻喜笑颜开:“还是小姐有办法,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