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跟沈婉儿闻言,脸上皆是一喜,但很快沈母又肃起脸色来:“你答应的这么痛快,难不成其中有诈?我信不过你,除非你现在就把我们放出去!”
姜晴午无奈的笑:“那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我出去打声招呼。”
她转身跟着狱卒出去,找到李珺,跟他说让他暂时先放了沈家母女。
李珺纳闷:“她们造谣污蔑丞相与刑部官官相护,姜小姐就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们了?”
姜晴午问他:“原本你们是打算怎么判的?”
“污蔑朝廷官员不是小罪,受刑过后还有牢狱之灾,而且沈皓凌与逃犯勾结,听尚书大人说,陛下的意思是要逐他流放岭南。”
“流放?”
这跟判了死刑也没什么区别了,且不说路途艰辛他能不能活着到岭南,就算是活着到了,在那苦寒之地,以他这幅身子,能坚持多久也很难说。
李珺:“是啊,作为沈皓凌的家眷,她们肯定也是要跟着一起被流放的。”
姜晴午愣神想了想,随后抬眸笑道:“李侍郎放心,我绝不会让你为难的,我只是想把她们带出去让她们帮我找个东西,待找到之后我会亲自把她们送回来的。”
“这……”李珺犹豫着。
姜晴午道:“该走的流程我一样不会差,若是李侍郎还不放心,也可以派人暗中跟随。”
李珺连连摆手:“我不是信不过姜小姐,既然姜小姐都这么说了,那……就依姜小姐所言吧。”
李珺让狱卒放了沈家母女,又找了两个人暗中跟着,倒不是信不过姜晴午,她若是真想救人,当初又何必把人送到刑部来呢?
只是这两个人都是朝廷要犯,未免她们跑路,等姜晴午问出了她想知道的东西的下落,这两个人还得回到刑部大牢里来。
有了李珺这边的通融,沈母跟沈婉儿终于被放了出来。
她两人出来的时候刚好经过宋语嫣的牢房,奄奄一息的宋语嫣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姜晴午竟然把沈母跟沈婉儿救出了牢房?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小丑,姜晴午嘴上说的好听不在乎沈皓凌,可背地里不是一样心软,不舍的眼睁睁看着她们去死?
巨大的不甘和愤恨裹挟着宋语嫣,她从地上艰难的站起来,扑到门口,赤红的双眼死盯着姜晴午:“把我害成这样你满意了?看到我现在生不如死的样子你是不是特开心?”
姜晴午扫了她一眼,如她所愿露出微笑:“是啊,看见你这样我开心的不得了。”
“你再开心又怎样?还不一样是输家?”
“输家?我输什么了?”
宋语嫣自以为是的扬起嘴角:“自然是沈皓凌,你把他害成这样妄想着他能转头去求你,这样你就能借机跟他重新在一起,可是你怎么会想到,他一身傲骨,根本不屑对你求饶!”
这话真把姜晴午听笑了。
就连她身后的水杏都跟着笑出了声:“小姐,这人莫不是受刑伤到了脑子?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
姜晴午摇头:“人之将死,其言……就当听了个笑话吧。”
宋语嫣伸出血淋淋的手想要去抓姜晴午的袖子。
姜晴午皱皱眉,拢起手臂躲开了:“既然你觉得我是输家你是赢家,那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你为数不多的的时日吧,带着你的幻想一起。”
她说完,转身就走。
宋语嫣不甘的在她背后嘶吼:“姜晴午!你这个贱人!你这辈子都妄想再得到皓凌哥哥的心!你妄想!”
说她妄想,可实际上痴心妄想的人应该是宋语嫣自己才对。
她以为自己还稀罕沈皓凌?
男人的心……
那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
沈母跟沈婉儿互相搀扶着从刑部大牢里出来。
两个人伤的都很重,沈婉儿便趁机提出要求:“我们要坐马车,还要换身衣服,在给我们找个大夫,要最好的大夫,我可不想今后身上留疤!”
水杏气的直翻白眼:“你们把自己当什么了?还敢提要求?小姐能带你们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都给我老实点儿!”
沈婉儿无所谓的哼哼:“你可以不答应我们的要求,不过那镯子在哪儿我可就很难想起来了,我现在浑身都疼又累又饿,脑子可不大好使。”
水杏气的跺脚:“你!简直无赖!小姐……”
姜晴午面无表情,面对她们的要求只是淡淡的吩咐水杏:“重新找一辆马车来,把她们送到最近的客栈,买两身衣服再去找个大夫帮她们医治。”
水杏愤愤不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