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瑛指望姜晴午能为自己辩白两句,毕竟只有这样自己才好开口为她争论。
但没想到她居然就同意了安镜说的。
文瑛心里暗自着急,一扭头却看见薄相言微微勾起的唇角。
姜晴午不是任由别人欺负到头上还不还手的性格,看她那胸有成竹的样儿,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安安心心当个看客为她捧场算了。
皇后了解自己的妹妹,没理都要占三分的人,若是真的没有秘密,这会儿只怕早就口吐莲花把姜晴午骂的狗血喷头了。
她一反常态的只解释不咬人反而证实了她心中有鬼。
罢了,回去再跟她算账,先解决了姜晴午这个麻烦再说。
“姜晴午,本宫问你,你带着安镜出去之后去了哪儿?为何最后是你找回来的?安镜为何没有跟你一起?”
“我跟安镜出去在门口说了几句话,然后安镜就说让我先回去,她要出去散散步待会儿再回去,我想着宝慈殿附近风景好,就也想转转,恰好我的宫女出来找我,我们就一起出去了。”
皇后皱眉:“只是这样?你们都去了什么地方?”
“我们去了这旁边的观音阁,拜了这里供奉的观音娘娘。”
“仅此而已?”
“我怎敢在皇后娘娘面前说谎?我所说的这些句句属实。”
皇后当然不信她的:“你说的这些可有人能作证?”
姜晴午道:“自然是有的,观音阁内的扫地尼姑可以作证。”
皇宫她之前随父亲来过几次,虽然还是第一次进后宫,但是早就听这里的宫女太监说宝慈殿边儿上有个观音阁特别灵验,不少妃子若有所求都会来观音阁。
所以那里就成了她证明自己不在场最好的去处。
皇后当然不会因为她一面之词就偏听偏信,她立刻吩咐红双去把观音阁内今日负责打扫的尼姑叫了过来。
姜晴午暗戳戳的跟那宫女对了个眼色。
宫女冲姜晴午微微点头,意思是让她放心,一切都按照她的吩咐安排妥当了。
陈杜担忧的看着姜晴午,早知道会有这档子事,当时她出去的时候自己就应该跟着的。
文峥站在陈杜身后,看他焦急的样子,淡淡道:“陈大人不必担忧,姜师妹一定会没事的。”
“姜师妹?”这个称呼成功引起了陈杜的注意:“你为何要以师妹称呼她?”
文峥道:“我跟姜师妹同为白云阁怀竹先生的弟子,每日都在白云阁内一同学习练字,算是同窗。”
师兄师妹,每日一起……
陈杜越听越觉得这些字眼刺耳。
文峥冲他拱了拱手,又笑道:“以我对姜师妹的了解,若不是胸有成竹绝不会将自己置于如此险境之中,所以陈大人大可放心。”
以他对姜晴午的了解?
陈杜酸溜溜的开口:“你很了解姜晴午?”
“那是自然?”
“有多了解?”
他跟姜晴午算下来也认识了好几年,论了解,面前的这个书呆子还能有自己了解?
文峥不想跟陈杜争论,于是索性闭上嘴,专心致志看向姜晴午那边。
陈杜讨了个没趣,也就不再搭理他了。
观音乐尼姑很快就被叫过来了,皇后问她:“方才可有人到观音阁去?”
小尼姑双手合十道:“回娘娘的话,有。”
“是这里的谁?”
皇后没有指着姜晴午问是不是她,为的就是防止姜晴午提前跟尼姑串通。
那尼姑目光从面前的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看见站在姜晴午身后的那个宫女,指着姜晴午笃定的道:“就是这位小姐,这位小姐去过观音阁。”
皇后不禁皱眉:“你确定?”
尼姑回想起不久前的情形,肯定的道:“我确定!”
刚刚就是这个小宫女来说有个小姐要来观音阁参拜,问她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她告诉了那小宫女,没多久就有一个披着斗篷的女人过来了,冲着她双手合十道了句阿弥陀佛之后就进去了,进去之前还转头朝身后的方向叮嘱让宫女去给她拿件衣服一会儿再过来找她。
尼姑也没多想,然后没多久那个小宫女就回来了,得知那小姐在里面,就让尼姑告诉小姐一声,说她在外面等。
尼姑虽然纳闷她为何不进去等,但是也没多问。
再之后那个小姐就出去了。
她认得这个宫女,自然也就认为她跟着的人就是那个小姐了。
皇后不信邪,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中还夹杂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