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铎一听姜晴午竟然把所有事情都推到自己头上来,当时就不乐意了,他指着姜晴午就破口大骂:“你少污蔑人了!我什么时候对安镜意图不轨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强迫她了?我连自己怎么出现在这儿的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姜晴午摊摊手:“那你们两个怎么会在同一个房间里?还衣衫不整,你总不能说你们两个是在谈心吧?”
皇后不悦的打断姜晴午的话:“本宫都还没说什么呢,这里轮得到你发话?”
安镜委屈巴巴的看着皇后,两行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姐姐,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我……我们是清白的!”
文瑛听了都觉得好笑:“大白天的,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的待在同一个房间里,被人撞破了却说你们之间是清白的,这话你说出来不觉得可笑我们听见的人都要笑掉大牙了。”
安镜扭头瞪着文瑛,咬咬牙心中愈发不忿。
姜晴午想让她丢了清白从此在上京城内没脸做人,那自己就偏不让她如愿,就算是死自己也要拉上她做垫背的!
“姐姐……”她仰起头,表情别提多委屈了:“这一切都是姜晴午事先布置好的局!全都是她害我的!我说我要去散散步,她便告诉我这里有个房间,推开窗就能看到满池莲花,景色宜人是个好去处,我信了她的话来了这里,可没想到李铎竟然被人打晕在房间里。”
“我当时就意识到不对劲想要离开,可是要走的时候才发现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是姜晴午!一定是她对我心怀不满想要借此机会报复我!”
皇后把安镜扶起来搂在怀里,柔声安慰:“你放心,你是本宫的妹妹,本宫一定会为你做主的,敢在宫里做这种事,就是不把本宫不把陛下放在眼里,本宫一定严惩不贷!”
安镜一面擦眼泪一面挑衅的看着姜晴午。
姜晴午忍不住笑,拍拍手:“这个故事真的很精彩,但……故事终究只是故事做不得事实,我想请问安小姐,你当初想离开却发现门锁着,那为何不跳窗呢?”
安镜道:“自然是因为窗户也被人动了手脚无法打开,这不都是你做的好事吗?”
“好,那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当时是清醒的,而李铎正在昏迷当中,那为何公主带人把门撞开的时候你却是衣衫不整的样子?”
不等安镜回答,姜晴午又道:“还有,这房间总共六扇窗户,若是把每一个都提前封死必然是费时费力,而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游园会,哪儿来的机会去封窗?”
皇后冷哼:“这不是一人之力可以做到的,自然是因为你还有同谋了。”
“那同谋又是谁呢?”
“你问本宫?这话难道不应该是本宫问你吗?”
“娘娘……”姜晴午目光如炬盯紧皇后:“您难道没有听说过谁质疑谁举证这句话吗?娘娘没有证据就说我与人合谋陷害安镜,这难道就是娘娘口中所说的公正吗?”
皇后目眦欲裂:“姜晴午!你敢这么跟本宫说话?”
姜晴午没有理会皇后的质问却转头就对着文瑛跪下:“殿下,今日之事分明是安镜跟李铎两人早有私情在先,二人幽会被撞破害怕事情败露所以才把事情都推到我头上来,还望殿下明查还我清白!”
文瑛把她扶起,拍着胸脯跟她保证:“你放心,今日有本宫在这儿定不会让你平白无故被人污蔑了去,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皇后冷冷的看着文瑛:“所以殿下这是想要越俎代庖多管闲事了?”
“我看越俎代庖的人是皇后你吧?既然一开始就不想管游园会这摊子事,现在又何必过问?知道的以为你是来为妹妹撑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日之事是皇后跟安镜一起做局毁人清誉呢!”
“殿下!”皇后此刻已经是在咬着牙说话了:“本宫敬你是长辈,但殿下却处处为难,可是存心跟本宫过不去?”
“收起你那一套吧,没人想跟你过不去,今天这件事既然要查,那就三个人一起查,一个一个问清楚了,是非对错总要有证据才行,皇后觉得呢?”
不就是证据吗?
就算没有证据皇后也会制造出证据来,反正姜晴午今天是死定了。
姜晴午朝安镜勾了勾嘴唇,对文瑛道:“殿下,若想要知道安镜跟李铎之间有没有私情,有个办法很简单。”
“什么办法?”
“只要找两个老嬷嬷带安镜去验明正身即可。”
这句话一说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皇后更是气的七窍生烟:“姜晴午!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自然知道。”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