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找来的那两个给安镜验身的老嬷嬷都是她最信得过的,红双去找人之前也已经提前交代过了,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答案应该是意料之中的。
就算要出意外,那么意外也只有可能会发生在文瑛的人身上。
看到那两个老嬷嬷神情凝重,皇后心里大概就有了底,恐怕这结果并不如人意。
文瑛却隐隐嗅到了胜利的味道,连忙追问:“结果到底如何?”
被文瑛派去监督的嬷嬷正准备开口回答,皇后却突然捂着肚子哎哎喊疼起来。
红双吓得脸都白了,赶忙上去搀扶:“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皇后皱着眉头,捂着肚子就倒了下去:“肚子……疼……”
“肚子疼?”红双赶忙让人去抬步撵,又一边吩咐一旁的小太监:“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太医!”
现场瞬间一片手忙脚乱。
天知道皇后进宫这么多年怀上这么一胎龙嗣有多艰难,这可是皇帝的嫡子,若为男胎,将来可是要做太子继承大宝的!
如果皇后肚子里的孩子除了什么问题,现场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红双目光凌厉一一扫过在场的人,最后视线定格在姜晴午身上:“如果皇后娘娘跟腹中龙子有什么差池,今日在场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你们最好在这里祈祷皇后无事!”
说罢,凤撵落地,红双并其他两个小宫女一起把皇后抬上步撵匆匆离开了。
安镜也对着姜晴午放狠话:“我姐姐若是有什么事,我一定杀了你!”
随后也追着凤撵一起离开。
现场顿时人心惶惶。
“皇后娘娘如果真的……我们不会也跟着倒霉吧?”
“我可不想死!我就是一个看热闹的,跟我没关系啊!”
“都怪姜晴午!都是她非要拉着我们大家一起陪葬!如果不是她揪着安镜的事不放,皇后娘娘怎会动怒?”
“话也不能这么说,嬷嬷带安镜验身出来皇后突然就肚子疼了,你们就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是啊,安镜究竟有没有失身还没个交代呢!”
……
姜晴午也不相信有这样的巧合。
安镜跟柳宗齐之间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验身的结果可想而知。
不过皇后可能不知道此事,但在看到嬷嬷出来时的反应后心里应该也猜到了,之所以装肚子疼,就是不想安镜不是处子之身的事被其他人知道。
毕竟这可是无媒苟合,传扬出去不但安镜跟整个安国公府没脸,皇后也会受牵连。
文瑛派去的老嬷嬷附在她耳边告知了实情,文瑛闻言冷笑一声:“皇后果然还是技高一筹啊!”
嬷嬷问:“那现在怎么办?这件事可要告诉陛下跟太后?”
“怎么说?直接告诉陛下?万一皇后受了刺激真的出了什么事,陛下震怒这个后果谁承担得起?”
“那就这么算了?”
文瑛叹口气,转头看向姜晴午。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皇后不管有没有事,总要有一个人被推出来承担皇帝的怒火。
天子之怒可不是开玩笑的,姜晴午今日的表现又确实咄咄逼人,倘若皇帝真的有心为皇后出气,只怕自己也救不了她。
姜晴午对上文瑛的视线,她故作轻松的扯了扯嘴角,像是对这一切都不在乎似的。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虽然验身的嬷嬷没有明说结果如何,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里种下,就算是假的最后也会变成真的。
“行了,闹了这么久也该散了,都回去吧!”
文瑛挥挥手让人都回宝慈殿去,无论如何游园会还是得继续往下进行。
人群渐渐的散去了,只剩下姜晴午一个人留在原地。
被安镜陷害的的时候她不觉得害怕,跟皇后对峙的时候她也不觉得害怕,可是现在静下来了,后背却感觉寒津津的,一股恐惧自心底而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爹最常跟她说的一句话就是:在外面不要惹事,但是事找上门来也不要怕事,凡事有爹给你撑腰,放手去干不要怕!
她的确听进去了,也一直在这么做。
但是今天得罪的是皇后,皇后的背后是皇帝,她倒罢了,可万一要是连累了她爹……
“害怕了?”薄相言温润的嗓音响起,如一道春风把她心中的恐惧吹散了些。
原来他还没走。
“王爷……”她惶惶的开口:“若是陛下真的怪罪下来能不能我一人承担过错?这件事有没有可能不连累我爹?”
尽管心里清楚皇后有很大可能是装的,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