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在怪我了?”
“不敢。”
薄相言飞快的冲洗着身上,接着站起来用长巾擦干身上的水珠。
衣服上都沾上了血迹,再让他穿他是不肯的了,就索性把衣服留在这儿,而他则只穿了一条亵裤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姜晴午以为他穿好衣服了,猝不及防一回头,看见这一幕只恨不能自戳双目。
“你怎么不穿衣服?”
“这衣服都脏了怎么穿?”
“那……那你也没有其他的衣服啊!”
薄相言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下看了眼,笑道:“衣服先放在你这儿。”
“放我这儿?”
姜晴午疑问出声,可是等了好半天都没等到他的回答。
“王爷?”她又试探着叫了一声。
还是无人作答,她回过头一看,屋内空空如也,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姜晴午走到打开的窗边往外看,惊讶的不知说什么好。
他就这样只穿一条亵裤就离开了?
宁愿光着身子去见人都不愿意穿脏衣服,真是……好独特的癖好啊!
因为薄相言的这一番突然造访,导致姜晴午这一晚根本就没睡好。
不过幸好她昨天已经把薄相言的血衣藏起来了,今早水杏来叫她的时候才没发现。
文峥等她洗漱完后派人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姜晴午委婉的拒绝了。
文峥也没有强求,带着几个师弟师妹一起出去了。
姜晴午用过早饭又等了一会儿,宋清风到访。
这时许方跟薛逢也回来了,姜晴午知道一切准备就绪,就让宋清风在前面带路。
在客栈周围守着的侍卫看到宋清风带着姜晴午出发了,立刻去向李敖禀报。
李敖一边往嘴里塞着葡萄,一边冷笑:“姜晴午的确是个热心肠,可惜啊,就是没有脑子。”
“公子,您打算何时动手?”
李敖奸笑:“着什么急?我们先去等着她,到时候给她一份儿大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