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相言丝毫不觉得他吃姜晴午吃过的面条有什么不妥。
两碗面见了底,薄相言吃的也差不多了,时辰也不早了,姜晴午忍不住开始催促:“王爷,你该回去了。”
“这么急着赶我走?”他给自己倒了杯茶,示意水杏先出去。
这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怎么合适?万一惹人闲话怎么办?
水杏看着姜晴午,脚下踌躇着不肯离开。
姜晴午也不想跟他单独相处,自从他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很尴尬。
有水杏在旁边她还感觉自在一点。
“水杏不是外人,王爷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水杏也立刻道:“王爷放心,不该听的我绝对转头就忘,保证一句话也不多说!”
薄相言指了指门口:“让你出去是让你在门口望风,刚刚一直有人在门外你就没发现吗?”
“有人在门外?”
水杏跟姜晴午两个人同时回头去看。
门外的人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吓了一跳,走的时候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水杏赶忙出去查看,可是等出去的时候早就为时已晚,外面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她忽然想到,自己上楼的时候依稀好像看见过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只是一眨眼就不见了,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找到真的有人偷听!
这下水杏再也不敢怠慢了,老老实实守在门口,严防死守不让任何人靠近。
现在屋内就剩下两个人了。
姜晴午开门见山的问:“王爷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薄相言道:“刚刚给你看过的那张字条只是其中之一,我们还截获了不少淮南王跟李敖甚至于跟金城首富之间的信件,上面用的全都是梵文,所以我想请你跟我走一趟,帮我翻译这些梵文。”
姜晴午一愣,问他:“现在?”
薄相言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毕竟时间不等人。”
可是赵素素还在她房间里睡着,万一醒了见不到她,岂不是会到处寻找?
但这件事又涉及到淮南王谋反一事,不是小事,也的确耽搁不得。
薄相言看她犹豫,为难道:“一时之间我也找不到其他能看懂梵文的人了,现在能帮我的人就只有你了。”
姜晴午咬唇考虑片刻,最终点点头:“那我回去换身衣服,顺便跟水杏交代几句。”
薄相言靠在椅背上,姿态闲适,神情慵懒:“我就在这儿等你。”
姜晴午回到房间的时候赵素素仍旧躺在床上,见她还睡着,姜晴午换衣服的动作就格外的小心。
可正准备出门的时候赵素素却忽然醒了,她揉揉眼睛看着蹑手蹑脚开门的姜晴午问:“师姐,你要去哪儿啊?”
姜晴午道:“我……我出去方便一下,你接着睡吧不用管我。”
赵素素立刻就要下床:“那我跟师姐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睡吧。”
赵素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问:“那你一会儿还回来吗?”
“当然要回来了,一会儿就回来,你睡吧,不用害怕。”
赵素素只好躺回床上:“那我就在这儿等着,师姐你一定要快点回来。”
姜晴午点点头,然后打开门匆匆离开。
赵素素睡觉睡得那么快,想必一会儿就会睡着,所以自己离开她应该不会发现。
但是保险起见她还是叮嘱了水杏应该怎么说,并且强调自己明天一早就会回来。
水杏得知她要跟薄相言一起离开,心中隐隐担忧:“小姐,要不我还是跟您一起去吧。”
“你去了谁留下来帮我打掩护?”
“可是……”
“没事,不用担心,襄王只是请我帮个忙罢了。”
不管怎么说,水杏都还是不放心,但是没办法,谁又能反抗的了襄王的命令呢?
虽然她每次见到襄王,他都是和和气气的,跟姜晴午说话时也总是带着笑脸,但水杏见到他还是会不自觉的害怕,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天生恐惧一般。
姜晴午收拾好后就跟薄相言离开了。
他住的地方在金城的另一边,两人得骑马赶过去才是。
可是他只有一匹马,这就意味着两个人需得同乘一骑。
薄相言问她:“骑过马吗?”
姜晴午说没有。
骑马对于她爹来说算是非常危险的运动,所以她爹从来不允许她学习骑马,别说骑着马跑了,就是有人扶着骑在马背上走两圈都不行。
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出许